“你不吃了，”韩渝看着他的碗，道：“今天的菜还行。”

看着傅一炤疲累的神情，韩渝思忖道：“...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我以后不跟他打架了，他说什么我走远一点。”

韩渝仿佛看到季思宁笑，季思宁哭，看着他从小一步步的长大，而傅一炤，一直以一个哥哥的身份站他身前，守着他。

“我说这些不是想要你同情他，”傅一炤放下筷子，摇摇头道：“是有时候我的身不由己，并没有不考虑你的感受。”

他以为吃过退烧药，退了烧就没事，目前看来并发症犯了。

隔着几米，傅一炤看着红白相间的身影走进去店里，隔着玻璃门，红色倒影在他的眼里慢慢暗淡下来，最后变成了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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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模样，傅一炤浅笑道：“鼓鼓的。”

两人起身下楼。

韩渝拍拍肚子，道：“饱了。”

都没了色彩。

时，带着满身是伤的他买了个他说没吃过的冰淇淋，他说了一句话，我一直记到今时今日。”

韩渝嘟囔道：“我不退步能怎么办，除非他不是你弟，你不是他哥。”

韩渝点头，示意他说。

韩渝心里谈不上是何种滋味。

傅一炤口中没味，他道：“不是很想吃。”

明白韩渝妥协是因为他的缘故，傅一炤无奈的笑了笑，道：“怎么，我没把他开导通，渝兄倒先退步了？”

他们只是在一起了，傅一炤还能是他哥。

一楼，韩渝先傅一炤先行，想去小超市买水喝。

七岁的季思宁望着他哥哥傅一炤，童声稚气的说：“哥哥，这个冰淇淋我只吃一口，都给你，只有你对我最好。”

发现傅一炤也有啰嗦的时候，韩渝佯作不耐，道：“知道了，能跳过吗？”

那时候，他已经会看脸色了，求傅一炤：“以后我一直站在你身后，你保护我，等将来我长大了，我会离开黑房子，离开里面的疯女人，但是，你要记得来带我走，你不在，我没有饭吃，会饿死。”

这次不知道时间是多久，他还不确定要不要回家，他想陪着韩渝。

韩渝夹起来就吃了，囫囵不清：“我怎么了，这也不会少块肉。”

傅一炤点头道：“能。”

“一炤，过来。”

对于季思宁，他完全可以让着他。

很明显没可能。

傅一炤伸手来，摸了两下，像个小小的皮球面。

见傅一炤又笑，韩渝继续道：“我比他大，不跟他计较，让着他没什么。”

傅一炤小大人一样的回答：“哥会一直挡在你身前。”

傅一炤并没有上一次时的失明惊慌，反而很平静。

“一个香草味的冰淇淋，他拽着我的衣袖，跟着我走了一路，一路望着我，我从没见过几岁的小孩眼里有这么深的情绪，他突然对我说：‘哥哥，我想在阳光下。’”

“回宿舍去。”韩渝抽纸一抹嘴道。

韩渝不管他了，这些都是钱，这两兄弟真浪费。

他放开手脚，端起盘子，横扫吞咽，吃足了四碗米饭，腹肌都撑鼓，肚子浑圆。

不仅如此，周围的颜色，也只剩下一片不同程度黑白。

傅一炤想到这里，又捏了捏眉心，“我是他哥，答应要守护他长大。”

他没有想抢走什么。

傅一炤给他夹菜，颇为无奈的道：“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