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陆续走了，路肩还蹲着一个身影。吕伟在抽烟。

旁边的同学让出来，韩渝看了眼，赶紧挪屁股坐过去。

成绩出来的时候，吴纪一肚子的心酸总算得到了释放，临时开了个班会，让他们下课别走，晚上庆祝一下。

吴纪瞪眼，嘟囔的拍桌，震得盘子抖了下，道：“别拉我，搬椅子来！”

大家已经吃饱，说着准备回家。

都来齐上了桌，一群人吆喝着喝酒。吴纪让他们少喝，自己却喝了几杯。

韩渝：“……”明天周末。

“老吴，这是几？”

吴纪又把他们的手放桌面，上下扣在一起，道：“都好好学，听见没，怎么都不能放弃，不能气馁，这次五十，下次六十，再下次多少？满分是多少？”

吕伟头也不回，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送烟。

“能行吗？我送你？”韩渝走近，站到了他的身侧。

她说着茫然的眨眼，眼神在韩渝和傅一炤脸上转了一圈，又突然道：“来个同学，搬张椅子来，我坐他俩中间。”

傅一炤负责送吴纪回去，韩渝在酒店门口等所有同学先走。

韩渝一把将手拉下来。

吴纪听见有人叫她，摆手道：“别倒了，明天有课。”

几个男生女生过来，七脚八手的拖她。

全年级进步最大的是三班，倒数五十名都没班里的名字。

“老吴，我们送你回去了。”

吴纪傻笑了两声，“哈哈，瞎不了，我又不傻。”

韩渝有些头疼，道：“听见了。”

“算了算了，别喝了。”

烟雾缭绕，被风带了过来。

韩渝和傅一炤对望一眼，都看出彼此的无奈。大家这时注意到了他们的手，轰笑了起来。

大家齐声道：“听到了！”

“这才对嘛，”吴纪咧嘴笑着坐下，一手抓着一个的手，语重心长的道：“你们俩进步最最最，最大！老师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吴纪下巴点点，垂下头，闭上了眼，喃喃的说了句，什么她本来还有一个学生的，她们前三是有排名的。

大家闻声，逗笑一阵，纷纷劝了起来。

她说着要戳自己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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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渝吃饭时注意到了，知道他喝得多，也没怎么说话。

韩渝和傅一炤近，听见了，相顾无言，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这事。

最后一桌，吴纪站韩渝身侧，不停拍他的肩头，醉得高声道：“你这学生啊，认真，知道你们一开始都不愿意听老师讲，可是，学生哪有不想学好的，我当时就想了，不能放弃你们，这不，都给我争气了。”

“吴老师？”韩渝松开傅一炤的手，叫吴纪。

市里一家酒店，包了大包间，定了五桌。

大家闹着，只有旁桌的吕伟低头喝酒，也不看谁，也不参与。

几个教授没去，吴纪提前到酒店等着大家。

吴纪一惊一咋的道：“笑什么？回话。”

她真醉了。

60，跟作弊时相差不多，排名200以内。傅一炤则200分，也跳出倒数五十名。

女生三五个结伴回去、或叫家里来接。男生则各自回家。

几杯酒下了肚，她从第一桌坐到最后一桌，挨桌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