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肚子。

见韩渝吃得差不多，韩远川提了一句，“你们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对于女儿，韩远川第一次陪在她的身边，和她们过了个年，对于儿子，他觉得，韩渝慢慢会有自己的人生。

明亮的灯照着饭厅，亮着温馨的浮光。

看着韩渝端菜出去的背影，韩远川回过头，看了眼身前的围裙，解下围裙，才出了厨房，去到饭厅。

韩远川厨房伸出头，笑着问女儿，“有没有叫哥哥？”

对视中，韩远川的眉心显见的皱了起来。

韩韵推着门，关上了门。

韩韵碗筷一放下，忘记下来要叫哥哥，倒退从高凳上下来，小跑去了房间。

韩渝准备去厨房端菜，摸了下她的头发，“下来要叫哥哥，别摔了。”

韩渝闻声抬起头，“嗯”了声，等着下文。

“爸，”韩渝筷子放下来，说：“你就当我十八。”

韩远川想着，神情有些恍惚，突然垂头轻笑了声，又舒了口气，摇摇头。真是年纪大了，恨不得所有的事，都安排得事无巨细。

韩渝碗放下，隔着灯光看着他爸，没有回答到底有没有。

餐桌上，只有碗筷相碰的轻响，一时间，谁也没有再说话。

只有韩韵要吃什么时，才会叫哥哥夹给她。

韩韵乖巧地点头，鼻音“嗯”了声。

没一会，韩远川说，“做事自己要有分寸，再过两个月十八了。”

韩渝抬起筷子没动，先看了眼碗上的菜，又看了眼说话的人。韩远川似乎慢慢老了，他们很久没见，也很久没有能像现在一样，安静地坐着吃上一顿饭。

现在韩渝在一天天长大，早晚能自己独立，等待将来学业有成，成家立业，结婚生子后，他就没什么牵挂了。

十年前，面临恩爱的妻子突然去世，难以承受的打击，让原本开朗的韩远川彻底变得沉默起来。

“谢谢爸。”韩渝说。

见他态度冷淡，韩远川又问：“在学校谈恋爱了？”

韩渝垂下头，伸筷子夹菜，灯光照着他黑亮的发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房间开出一条门缝，韩渝转头望着远处，那里伸出的脑袋，那双纯净的黑眼睛，轻声道：“门关上。”

“十八”加了重音，似乎在提醒什么。

韩远川对韩韵道：“韵儿，去叔叔房间，有玩具。”

有她时不时说几句话，这顿饭，倒也还算融洽。

韩远川坐了下来。

这十年来，他对儿子的关注也不多。

一个玻璃门隔着，韩远川清晰地听到隔壁厅里聊天的内容，他突然觉得有这么一双儿女，很知足。他这儿子，虽然脾气冷了些，但秉性是好的，也没怎么让他操心。

他先给左手边的韩韵夹菜，又给顺手的、右手边的韩渝夹菜，道：“好久没吃我做的菜了，高三用脑多，营养要跟上。”

门细响了一声。

那之后，工作成了他唯一的寄托，本以为继续平淡忙碌的继续过下来，但在一次冲动下，他结识了现在的爱人，还有了个可爱的女儿。

“有。”韩韵悠闲地晃着两条小短腿。

想到她的身高够不着墙上的灯，里面一片漆黑，怕她害怕，韩渝过去贴在门边，道：“韵儿，哥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