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吗？”

而温柔，也是戚晨从旁人口中听到过最多的对戚母的形容。

“……怎么可能。”戚晨一口水没喝下去差点喷出来，哭笑不得道：“爸，我都十六了，又不是小孩子。”

沈凌川有些意外，“怎么？”

“也没什么。”戚父笑了一下，“就是想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等你裴阿姨带着小裴住进来，你们兄弟也不容易有矛盾。”

兄弟。

正巧厨房里的胡姨将最后一道菜端出来，父子两便结束话题，起身去餐厅。戚晨落后一步跟在后面，目光落在戚父的后背上，又慢慢移开。

“爸……”

“是么？”戚父似乎有些意外，“爸爸还担心你会失眠。”

“唔。”戚晨含糊一声，随便扯了个话题，“就是想问问他们大概什么时候搬进来，我好有个准备。”

戚晨道：“挺好的。”

“你如果没什么意见的话，就今晚吧。”戚父短暂沉吟一声，拍板道：“等下午放学爸爸去接你，咱们一起去帮他们搬家。”

谢敛点头。

戚母去世的时候戚晨才两岁，还不记事，对其的印象全来自于周围大人的描述和一些简短的黑白视频以及照片。

客厅内，戚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动静后回头，“起来了。”

戚晨了然，“因为裴阿姨的事情么？”

居然有半个小时么，谢敛有些意外，却又不算是太意外，他勾唇笑了一下，算是回答。

戚晨垂眸，转了一下手中的杯沿。

“毕竟爸爸工作忙，总没时间照顾你。胡姨和小方他们虽然能陪着你，但毕竟也有自己的家人。难免有顾不上的时候。有你裴阿姨在，爸爸也能放心一些。”

戚晨动了动唇，一时分不清戚父是在开玩笑还是发自内心。

第4章

“我现在很期待几年后回来，能看到他们有什么长进。”谢敛身体放松靠在椅背，单手支着下颌，唇角噙笑，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这样才好玩不是吗？”

沈凌川想了想，隐约记起，“要给老爷子过生辰？”

谢敛道：“去了之后发现没意思，就走了。”

戚父顿了顿，又道：“不过爸爸一开始还真的有点担心，怕你不高兴，跟爸爸生气，担心爸爸以后就不关心你了什么的。”

谢敛：“下个月。”

，回答道：“没有。”

没有梦境困扰，戚晨一直睡到被闹钟叫醒，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

“你这次出去好几年，就不怕你二叔他们……”沈凌川打量着他的神色，脑中忽然浮现出另一个大胆的猜想，“你该不是故意的吧？”

戚父“嗯”了一声，将报纸收好搁在一边，询问道：“昨晚睡得好么？”

戚父接下来又说了几句什么，戚晨都没太能听得进去，心不在焉地应着。直到戚父又一次叫他，“对了，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沈凌川纳闷，“那你刚才想什么想那么久？”

戚晨下楼，倒了杯水在戚父旁边坐下，“爸。”

这笑容太过眼熟，这位大少爷刚才坐在沙发上回消息时，几乎每一条都要这么笑一下。沈凌川默默为那位不知名人士点了根蜡，转移话题问，“什么时候走？”

戚晨：“……好。”

“有半个小时了吧。”

父子二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戚晨按捺住心情，“您先说吧。”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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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从照片上来看，戚晨确实是和戚母很像的，整体轮廓偏柔和，没什么攻击性，是像水一样的漂亮，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你就是太成熟了，性格又温柔，这点像你妈妈。”戚父面上似感慨又似失落，“有时候爸爸倒希望你能像小孩子一些，跟爸爸撒撒娇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