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续输出几分钟，停下来喝水，像是终于看见了对面的人，“咦，你怎么在这。”

“不一样。”戚晨道：“今天比较正式。”

正巧顾明野打电话过来问他们的位置，戚晨回了两句挂掉电话，就见裴若延背对着他站着，看背影似乎有点生气，“你怎么了？”

这语气十足挑衅，戚晨一口饭没下去差点呛着，怎么这回他什么都没做，这两人还是能像原剧情里那样刚起来。

裴若延瞥他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你昨天不是已经道过谢了。”

忽然叫他的名字，上前两步站到他面前。

其他位置都已经坐满，戚晨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新座位，在最后一排。

为了印证自己这句话，戚晨又道：“我中午请你吃饭吧。”

“是我请他吃饭的。”戚晨抢在顾明野之前开口，紧急给两人灭火，“上午老夏留了作业说要交，你们写完了吗？”

戚晨：“……”

裴若延面色一僵，戚晨猜他大概是已经被裴母通知过要搬家的事情了，看表情估计还不太情愿，于是又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顾明野藏在发间的耳垂慢慢浮上血色，张口又合上，反复几次，终于憋出一句，“你真好。”停顿一下又道：“我不生你气了。”

两人找好位置坐下，几分钟后，顾明野过来，径直坐到戚晨旁边，兴奋道：“阿晨我刚才……”

两人差不多同时弄完，一前一后出办公室。课间操还没结束，楼道里没什么人，日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斜斜地映在走道。

“裴若延。”戚晨主动叫对方的名字，“你……”

两节课过去，其他人下楼去课间操，戚晨跟纪委交代一声，转去办公室补昨天的假条。他敲门进去，意外发现裴若延也在，正在跟老夏说着什么。

“中午又不让出校门，你凑合一下吧。”戚晨道：“实在不行晚上回家我让胡姨……”

说是请客，其实也就是附中餐厅二楼见而已。裴若延跟在他后面转过一圈，语气很是嫌弃，“我头一次见人请客吃餐厅的。”

任谁被这么忽视感觉都不会好，更何况裴若延本身脾气就炸，“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他停在煲仔饭的窗口前，戚晨上去刷卡，点完两个人的，又额外要一份。

戚晨应声，拉过椅子开始填，间隙中听到二人的对话，得知是老夏在跟裴若延交代一些转学要用的资料。

他本来是想问裴若延晚上搬家的事情，开了口又想起早上才跟戚父定下的事情，这人估计还不知道，便改口道：“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裴若延：“……”

想到戚父早上那句兄弟，戚晨明白两人这层关系算是脱不掉了。但也不能一直这样僵着，好歹他比裴若延大几个月，干脆大度一点。

顾明野安静没一会儿，“阿晨，我有几个题不会写，你回去给我讲一下吧。”

安静一会儿，裴若延终于出声，“我吃这家。”

对课业繁忙的高中生来说，学业几乎大过天。顾明野是艺术生，单论文化课算半个学渣。裴若延比他好一点，但刚回国也不太适应教学环境。

裴若延动了动唇，瞥他几眼，哼了一声转过头，“没什么。”

“嗯？”戚晨解释道：“不是，顾明野被老师叫过去了，让我帮忙打一份，他等会儿过来。”

距离突然拉近，戚晨下意识想后退，在身体动作前一步忍住了，“嗯？”

没有同桌，戚晨一人霸占两个了座位，堪称VIP坐席。他个子不算矮，坐下去能看到前面大部分人的后脑勺，有种别样的新奇感。

因为顾明野莫名其妙的拖延，两人几乎是踩着点进的教室。老夏审视般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巡逻几个来回，终于挥手放行。

裴若延皱眉，“你吃得完？”

“来补假条的？”老夏抬眼看到他，抽出一版纸给他，点点后面的桌子，“写完给我签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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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晨：“……？”

第5章

两人齐齐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