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目标不目标的。”谢敛道：“你说的跟我图他什么一样，你们出去的时候，我还没确认主意是他出的好么。”

“小少爷。”门外的管家微微躬身，语气温和，“老爷子说他在书房等您。”

“你就当他俩都是吧。”谢敛道：“想不通就别想了。”

顾明野回来了？

却说唐贏把戚晨二人送走后，摸出手机播了个号码。对面很快接起，谢敛的声音传了出来，“喂？”

“你不是说我应该反抗一下么？”谢敛在电话里很轻地笑了一声，“突然觉得你说的话有点道理。”

“没事儿。”戚晨揉着眼睛，“就快到了。”

“如果你是想问监控的事情的话，是我改的。”谢敛道：“怎么，他去查了？”

意识回神，戚晨坐直身体，嗓音含混不清，“谢谢。”

“这些是你之前跟爷爷提过的那几家医院的档案，都在这了。”老爷子握着他的手，目光担忧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你真的想好了么？”

“不过我不想去E国了。”谢敛垂眸，指尖在文件夹冰冷的表面上缓缓抚过，再又收起握紧，“我想去S市。”

＊

挂完电话，谢敛走到房门处开门，“林叔。”

“阿敛。”老人招手，“来。”

谢敛微微颔首，跟在他身后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经此一役，两人间的关系也拉近不少，谢敛对他的态度也就更随意了些，“你打电话来找我就问这事？”

谢敛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还行，省事了。”

“行吧。”唐贏听出他不想说，便没再问，“对了，你具体啥时候出国，我到时候去送你。”

管家只到书房外便停下，谢敛自己推门进去，对书桌后的老人道：“爷爷。”

“不够意思啊兄弟。”唐贏半开玩笑道：“我昨天带着你哥围着B市跑了一圈，结果你目标在后面这个？”

谢敛轻声问，“爷爷希望我去吗？”

“嗯，那我到时候……嗯？？？”唐贏惊讶道：“为什么又不走了？”

第10章

谢敛道：“不走了。”

“不用。”兴许是看他这么杵着难受，裴若延难得多说了一句，“你如果还困，可以靠着我一点。”

听到房门被敲响，谢敛回头看了一眼，“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车子拐弯，身体带着惯性往前，眼看就要撞上椅背，旁边忽然伸出手，在他前面挡了一下。

老爷子沉默半晌，缓缓叹了口气，“阿敛，爷爷希望你能理解爷爷，谢家需要传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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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赼：“？？？”

“没。”唐贏道：“我看他是喝断片了，压根没提这事，就小裴问了我一次，我说是服务生把他弄上去的。”

“好了，不说了。”

“我就好奇么。”唐贏问，“你到底对人家干啥了，都到改监控的地步了。”

“咦，那边是不是小顾。”开车的司机小方瞄见一处，跟后座的戚晨道：“他下午来找过你两趟，我说你跟人出去了，还没回来。”

“是我。”唐贏的语气有些八卦，“我听说你昨天……”

得这样快。

b市。

这是很委婉的说法了，谢敛毫不意外，“好，我答应爷爷，离开B市。”

谢敛走过去，目光顺势落在桌上的文件。

“我改监控是因为他以为是做梦，我顺水推舟省点麻烦罢了。”谢敛语气微顿，“再说他毕竟算我半个法律意义上的哥哥，我能对他做什么？”

方才拐过的那道弯是最后一个，进入住宅区，车子行驶速度放慢。

从机场坐车回家，进市区时快到七点，天将将擦黑。即便已经在飞机上睡了一路，戚晨的那股困劲儿也一直没过去，靠着车窗，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往下点。

“等会儿。”唐贏没弄明白，“什么叫半个，还法律意义上，你哥不是小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