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部分。”谢敛按下戚晨的后颈，让人往自己怀里贴得更紧一点。

谢敛微低头凑过去，在酒店沐浴露中闻到了一点隐约的酒气，心念电转，很快猜到了前因后果。

自认找到了谢敛亲近自己的理由，戚晨懂了，觉得自己又行了，“我会帮你的。”

沙发空间狭小，坐不下两个人，戚晨只能半蹲下去，伏在谢敛腿上。也是这个时候，戚晨才偶然发觉，谢敛虽然外表上看起来很瘦，有点文弱的样子，底下的肌肉却是半分不少的，线条漂亮且完美。

“额，我是说……”怕他没听懂，戚晨又补充了一句，“你喜欢男人吗？”

“叫人送药。”谢敛不看他，低头按了内线叫客房服务。

“不一样啊。”戚晨小声嘀咕了一句，摸着鼻子转过来，看谢敛把房间内的电话拿了起来，“怎么了？”

戚晨“哦”了一声，乖乖趴好。

谢敛直视着戚晨的眼睛，语气很淡地重复了一遍，“我不是gay。”

“谢敛。”

谢敛在房间里唯一的沙发上坐下，倒了点酒精洇湿棉签，头也没抬地道：“过来。”

眼看着戚晨的猜测就要发散到天上去，沙发上的人终于开口，“不是。”

但按戚晨那样的问法，他那样回也完全说得过去。

虽然戚晨这人迟钝的可以，但对感情却半点没有将就的打算。顾明野和裴若延的事情让他苦恼，但他苦恼的原因都在于要怎么拒绝对方，而从来没想过怎么去试着接受对方。

至于第二个问题。

戚晨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戚晨松了口气，身体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朝他走过去，“那你这么帮我，是有裴若延的关系吗？”

gay喜欢男人，会对男人感兴趣，对女人则无感。他不喜欢男人，对男人不感兴趣，对女人也同样不感兴趣，当然不能算gay。

问的倒也没错，只是因果关系要倒过来。是为了接近他才要处理和裴若延有关的事情，而不是为了处理有关裴若延的事情才接近他。

他只对戚晨一个人感兴趣。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怎么这人就不知道长点记性，不对，他连上次是被谁咬的都不知道，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过敏。

戚晨没动，踌躇片刻，终于在人抬头看自己时硬着头皮问，“谢敛，你是gay吗？”

谢敛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但也能从语气中感受出一点情绪，知道他八成又想偏了，懒得纠正，“你别乱动弹就是帮我了。”

至少戚晨自己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

戚晨没想他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在回忆原剧情。他知道的后半段剧情很少，只模糊地知道一些大事件，比如谢敛在什么事上出手帮了裴若延一把，又比如他故意没告诉裴若延有坑，看着人往下跳。

细想一遍，谢敛今天的举动似乎跟平日也不太一样。如果说晚上把他从KTV里带出来还能解释成是因为他的邀请，凌晨一点不睡觉从家里跑过来酒店找他，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像阳光从乌云后倾泻，黑暗被一扫而空，压回到最初的箱子里。

？”

最后瞄了一眼那块惹眼的咬痕，谢敛最终还是控制着自己将目光移开。虽然他很想把这块咬痕变成自己的，但裴若延的现状就是他的前车之鉴。若是被戚晨发现他的心思，要躲的人里面肯定也会再加他一个。

谢敛松开手，控制着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尽可能地平静着自己的声音，“你不是已经道过歉了？”

想清楚这一点，似乎就能理解这人的行事风格了。

谢敛打定主意，在戚晨对他动心之前，绝对不能让戚晨先发现他的心思。

越想越气，压不住的恶念从黑暗探出触角，从心底向外蔓延，想把这块痕迹咬成自己的形状，想把人锁起来只有自己可以见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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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复复，亦正亦邪，跟抽风似得。戚晨越想越觉得谢敛可能是有什么“恋兄情结”，不都说病娇的爱难以捉摸么。

谢敛并没有说谎。

谢敛垂眸，将药膏挤在手指上，打着圈在戚晨后颈上涂开。

虽然已经凌晨，酒店的服务还是快得惊人，没过几分钟就把药送了上来，还附赠了酒精和棉签。

戚晨忽然叫他，“上次的事情对不起，不该误会你的，我已经知道不是过敏了。”

虽然这么想可能有点自恋，但主角攻受接二连三地歪到自己身上，戚晨还是控制不住地多想了一点。尽管原剧情已经崩到妈都不认识了，戚晨还是下意识回想了一遍，记起谢敛似乎确实没有表明自己喜欢过什么男生，但同样的，他也没有喜欢过什么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