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车子终于发动，开往集训校区。

众人一起吃了顿饭，席间提到复赛的事情，戚父听说附中还有人跟戚晨一起，便问送他去机场的时候要不要接上那位同学一起。

两人动作间被人注意到，难得碰见帅哥，还一下就是两个，前座的女生眼前一亮，“那个……”

谢敛本来不太愿意坐这个，但戚晨死活不愿意再出去，他也只好作罢。

司机还是上次来酒吧接他们的那个，看见他过来就连忙下车帮忙搬行李。戚晨没认出来，礼貌道了句谢，打开后座车门进去。

跟初赛集训在研究院不一样，复赛的集训场地是一所学校。之所以能被选中做集训场地，是因为它的实验室里的各项设施是最先进且齐全的。

戚晨摇头，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这才想起之前跟他搭话的女生，“抱歉，你刚才要说什么？”

“大衣在袋子里。”戚晨坐进来关上门，解释道：“主要是这边还不冷，穿太厚的话我怕会热。”

“带了。”

谢敛心想S市冬天本就不冷，线下也没什么厚衣服卖，到B市再买也一样，再不济他俩体型差不多，换着穿也一样，便没再劝。

戚晨拿出手机调出B市的天气预报又看一眼，“不过应该还好吧，我前几天就切过去看了，还没到零下呢。”

学校的安排确实如此，只是谢敛跟上次一样提出和戚晨一起自行出发。连原本学校定的经济舱也被他自己升级了一下。

长大后就没在北方过过冬天的戚晨：“……”

这边的宿舍也是二人间，两人本来就是一个学校的，又是第一批进来，理所当然分到一起。

还是上课时间，谢敛撩完一句便推门进去，戚晨躲在外面吹了会儿风，等耳后的温度完全退下，才做贼似得偷偷溜进门。

参加集训的人差不多都是这两天来，这会儿已经是下午，车里坐了一半，谢敛到前排问了句发车时间，得知再等半个小时就走，勉强说服自己回去。

戚晨回她一句，等谢敛坐好后倾身过去，把窗户拉开了一道小缝，又用车帘把顶上多余的缝隙堵住，留出一小块透气的地方，问身边的人道：“这样能好点吗？”

谢敛正在后座翻书，看他进来后微微蹙眉，“穿这么少？”

，直到对方突然提起，他才发觉对方并没有忘。

坐几个小时飞机到B市，戚晨上机前有意识地提前把大衣拿出来，下机时穿上，出航站楼时却还是被寒风冻了一脸，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集训校方派来接人的大巴车里。

“咳，不用了。”

“不了。”谢敛摇了摇头，“我跟你一起。”

复赛的时间定在期末考前，因为是全国联考，所以集训的地点也定在了B市，时间也紧，过完元旦便要出发。

车里开着暖气，戚晨不那么冷了，却也觉出点气味难受，看谢敛眉心一直拧着，想到对方的洁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不然你先自己打车过去？”

车子一路驶进校门，又开了大概十多分钟才在一处大门前停下。

戚晨险些没被呛到，看了一眼裴母的方向，心道让裴母看见谢敛还不得就地晕倒，斟酌一番半真半假道：“我们到时候在学校集合，然后在一起去机场。”

“……没什么。”女生露出了模式化的微笑，扭头坐了回去。

谢敛没问，起身跟他换了，坐到靠窗的里侧。

谢敛没忍住笑，伸手帮他把外套的拉链拉了下去，“你不知道北方室内有地暖吗？”

戚晨提前收拾了东西，跨年夜隔天戚父才从外出差回来。

谢敛神色缓和许多，看看他的脸色，伸手摸了摸他耳后的温度，低声询问，“还冷不冷？”

到出发那天，戚晨让司机把自己送到附中门口，看车开得没影了，再拉着箱子到路边停着的另一辆车前停下。

戚晨琢磨了一下，“那我们换个位置吧。”

所幸附中这次去的人就他们两个，无需顾忌他人情绪，戚晨私下把升舱的钱转过去，只是谢敛没收，等到超出时限，又被系统自动退了回来。

戚晨进了宿舍楼后，初时还火急火燎地往上走，想回屋开空调，进电梯后又觉得哪里不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纳闷道：“怎么感觉好像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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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请稍等一下。”

得知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校区后，不少人都震惊了一把，啧啧称奇。谢敛下车时本来想跟戚晨把外套换一下，戚晨没答应，只拉着他第一个钻进宿舍楼去领钥匙。

谢敛道：“B市冬天很冷，大衣不够，你带其他厚衣服了吗？”

最重要的是，地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