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被体委捂着嘴带到后面，低声道：“你傻啊？”

戚晨愣了一下，“什么？”

“我可以帮你。”顾明野沉默片刻，忽然道：“但是我想知道一个事情。”

一晚上也算有惊无险，结束后，戚晨送顾明野出去，顺便跟他道谢。

体委恨铁不成钢，“蠢死你算了。”

又说了一遍，之前没在意的细节渐渐冒出来。可似乎是他多心，戚父只问了这一句，得到答案后便没再说什么。

戚晨：“……好。”

班长：“是……”

受到邀请来的几乎都是班上玩得好的几个人，一个学期过去，这些人也对他们混乱的家庭关系知道了一点，就算不太清楚，在见到戚晨和裴若延在一家时也差不多懂了。

裴若延“嗯”了一声，后天。

顾明野问，“你不去陪他过生日吗？”

戚父“嗯”了一声，抬手用遥控器把电视机的音量调低了些，“之前没问小裴，今天都有几个人要来？”

“还有晨晨。”戚父说着，目光落在戚晨身上，“有朋友也一起叫过来吧，人多热闹。”

戚晨以为他是要问自己拿主意，帮着认真分析了一遍，末了道：“虽然不应该干涉你的决定，但从各方面来看，叔叔的这个提议都对你没什么坏处。”

班长不明所以，“啥？”

只听戚父问裴若延道：“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嗯……”戚晨莫名有些心虚，“晚上不是要给若延过生日吗，想去买点东西。”

“班长，体委……”戚晨一连报了几个名字，戚父一一听完，“你那个同学不来吗？”

戚晨无言，只好问，“你刚才想问的是什么？”

后天？

戚晨：“……他有事，应该来不了了。”

时间眨眼一样过去，到第三天，戚晨早早起来，想趁没人发现提前出去，结果一下楼就看到戚父坐在沙发上看晨间新闻。

尽管戚父没有直接说名字，戚晨也感觉到了他说的人是谢敛。没来由的，戚晨直觉戚父像是知道了什么，又不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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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野气闷道：“可我不想去。”

戚父：“起这么早？”

“我爸好像知道了。”戚晨道：“我一个人出不去。”

“是我们班今年刚转过来的同学。”顾明野自然而然把话题接过去，“叔叔，这是我爸妈让我顺便给您带过来的礼物，你看……”

有人跟着，戚晨也不敢再去找谢敛，老老实实去了一趟超市。

“这次就在家过吧。”戚父道：“学校里有什么玩的好的同学也可以一起叫过来。”

“是吗？”戚父收回目光，重新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回到正常，“让小方陪你一起去吧，早上应该不太好打车。”

附中期末考昨天刚结束，今天是第一天放假，裴若延也在家。戚晨下楼时，戚父正在和他说话。

到了晚上，人差不多都来齐了。班长四下看了一圈，奇怪道：“谢敛没来吗？”

戚父问，“谢敛是谁？”

这时两人已经刚从戚家出来，月光给地面渡上一层银辉，顾明野停下脚步，目光在对面的树上略一停留，答非所问，“我爸前几天跟我商量，想让我提前出国。”

到家刚好中午，戚晨上楼放好行李，下楼吃饭。

戚晨乍被点名，还没反应过来，含糊应了声好。

“就说我好久没见你了，想让你去我家住一晚上。”顾明野的语气带着一些莫名的情绪，“你爸还挺相信我的，没问什么就同意了。”

戚晨动作一顿，裴若延的生日，那不也是谢敛的生日，怎么完全没听对方提过。

顾明野没答，越过他回了房间，过了几分钟后又出来，“走吧。”

戚晨回头看了一眼，跟上前面人的步子，“你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