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肴愣愣地看着他。

“你说得对，肆意伤害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呢？”

那他这么说……是因为前世骗了自己，所以要跟自己道歉？

温肴几乎要动摇了。

“哥哥，这句话你对你自己说过吗？”

温肴没说话，看着他出去了。

他好久都没有说话。

白雨曼却轻描淡写地说：“不知道。”

霍竣成脸上再次闪过惊异，但很快，他苦笑了一声，说：

“有条恶龙，守护着一堆宝藏，但其实他是一个王子，是被巫婆变成了一条恶龙，巫婆告诉他，要有人真心爱上你，你才能变成原来的样子。”

“肴肴，有事打我电话。”

“他对你做了什么？”

白雨曼也没有说话，过了好久，才问他：

“雨曼……我没有别的意思。”霍竣成看向温肴，语气带着些许哀求，“我以前做过一些对不起肴肴的事，我现在知道错了，所以想当面跟肴肴说……”

连霍竣成也怔住了。

温肴再一次怔住了。

白雨曼说：“那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干什么？”

好半响，他才惊疑似的问：“雨曼……你……你知道我和肴肴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温肴听了，纤长的睫羽轻颤，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眸对上白雨曼的目光：

他只好说：“那我先走了。”说完，想到什么，又转身回头看温肴：

可是白雨曼却仍是开口：“不过我猜得到，他长得像我，是不是？”

白雨曼略一怔忡，随即也跟着笑了一声，眼底亦带着嘲讽：“肴肴，你有资格跟我说这句话吗？”

道最近形势对你不利，如果你有需要……”

白雨曼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温肴嘲讽地笑了一下：

霍竣成不说话了。

温肴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没，没什么……”

白雨曼黑眸望着温肴，语气平淡，好像是技巧拙劣地给温肴讲一个童话故事。

大概是再追问只显得难看。

他说着，眼睛又看向温肴，可是温肴很快别开目光，连看也不看他。

“够了吧。”白雨曼突然打断他，语气冷漠到令人难堪，“你的深情只能感动你自己，别人看了只会觉得恶心。肆意伤害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呢？本质上就是个渣而已。”

温肴怔住了。

“肴肴，我知道我以前……以前对不起你，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吗？”霍竣成的眼睛希冀地望着他，脸上染着卑微的神色。

“什么意思？”白雨曼突然打断他，声音冷得砭人肌骨，像一柄出鞘的利刃，连温肴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突然低了好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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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小男孩，经常来看恶龙，对着恶龙叫哥哥，晚上甚至还抱着恶龙睡觉。恶龙欣喜地以为，小男孩是喜欢上了自己，可是后来才发现，小男孩只有在看到恶龙身后的宝藏时，眼睛里才有光。”

“好吧，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原来霍竣成不是要他当替身？也不是要把他抓去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