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问：“那哥哥还能给我签名吗？”

”

卫绪顿了顿，回答：“卫邵东。”

卫绪摇头。

卫绪轻轻地“唔”了一声，耳朵泛起了红。

“我啊，”魏游歪了歪脑袋：“瓜崽不知道我叫什么吗？”

说不上生气，魏游就是觉得有点搞笑，对孩子道：“我说你怎么老是听别人的话就脑补这些有的没的，你妈妈几岁了，你哥我才几岁啊，能混到一起吗？”

卫绪眨了眨眼，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小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魏游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即问：“还有别的需要我帮忙的吗？”

“什么？”魏游问，心里想的却是这才二年级刚开学，怎么就布置这么多作业。

“可以吧……”卫绪口吻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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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绪忽然问：“哥哥和妈妈有关系吗？”

卫绪只看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份礼物。

“你想得倒挺美的。”魏游失笑，拿起铅笔在他手边的听写纸上写下“魏游”两个字。

正要提笔，他忽然发觉自己这像是在教小孩做坏事，便又停了下来，道：“还是算了，签我名字吧，有事找我。”

“当然可以了，”魏游说，趁此机会激励道，“只要瓜崽坚持练字，总有一天可以写出一副漂亮的钢笔字，以后不管是在学校，还是长大出入社会，都会很加分。”

正当魏游拿着不怎么出水的圆珠笔在纸上试笔的时候，卫绪询问。

他先是翻开牛皮纸封面摸了摸雪白光滑的纸页，又小心地打开钢笔的盖子瞧了瞧，扬起生动流畅的眉眼问：“瓜崽可以用吗？”

“不对不对，别再瞎想了。”魏游很是无奈，干脆俯身看着瓜崽的眼睛强调道：“记住，我对你好，和你所有的家人亲戚都没有关系，知不知道？”

“哥哥叫什么？”

为了涂改方便，一二年级小学生书写用的大多是铅笔橡皮，对于他们而言，漂亮的钢笔和崭新的笔记本就像是象征成熟长大的道具。

魏游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卫父在门外骂过的什么“新找的小白脸”之类的话，没想到这孩子把这也给听进去了。

他大约是想说跟他同一个姓氏，却表达错了意思。

“看好，我的名字是这么写的，‘魏’是‘北魏’的‘魏’，‘游’是游戏的‘游’，‘游泳’的‘游’，都认识吧？”

二十五岁的魏游一时失语。

卫绪微微睁大眼：“跟我姓吗？”

“还有一个。”卫绪犹豫着说。

魏游笑了笑，说：“我叫魏游。”

魏游考虑着，没有应声。

魏游拉开书桌的抽屉翻了翻，在里面找出一支旧圆珠笔。

“什么？”

卫绪将钢笔和笔记本收好放进抽屉，又从书包侧面掏出那张自己考了满分的数学试卷，摊开放在桌上，有意避开魏游的视线道：“老师说，带回来让家长签名。”

卫绪认真地点点头，只要哥哥认为好的，他都会努力去学。

魏游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试卷的分数，立即表扬道：“一百分啊，还是数学试卷，不愧是我家崽崽，好聪明。”

“不过老师叫家长签名，我可以签吗？”

要是没他之前的问题，魏游估计就直接签了，现在反而觉得不妥，思索片刻，出了个馊主意：“要不我帮你签个你爸的名字吧，他叫什么？”

卫绪：“妈妈二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