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里也清楚，尽管是排名，这次应该也不是太好。

无力又无奈，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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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次考试落下帷幕，所有的高三学生都感觉到了不同，除了提前公布的答案，还有更加快速完成的评卷工作。

几乎考完试的第二天，第一天考的语文和数学就率先出来，本以为接下来的第二天才会出理综和英语，却没有想到在最后一节自习课，也出来了。

老黄丝毫没有心虚，“高三的进度快，都习惯习惯。卷子发下去吧，教务处会连夜加班，你们的成绩今天晚上群里见。”

“学校老师这是什么速度？”众人惊讶地看着抱着一堆试卷的老黄。

其实谁会离开，班级里的人都心里有数。都理解他们的决定，但是真的临近了，不舍也是真的。

邢柯也很尴尬，虽然他很想和阮季一起看成绩，倒也不用两家人一起盯着，正式得和高考出成绩一样。

……

邢柯见他失落得不行，有些心疼，不过这也不是一件坏事，上学期的阮季实在是走的太顺了，顺的让人惊讶，甚至让人嫉妒、不可思议。

“最痛苦的事情不过如此，我会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众人：“……”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

“这么快吗？”

阮季也不想邢柯担心，见他皱着眉安慰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点了点头，“没事哒。反正都考完了。”邢柯当然也了解他的情绪，自己最开始语文失利，怎么努力也追不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只不过后来……习惯了。

阮季瞬间失落，嘟嘟囔囔地说：“这……不算是还可以吧？”

阮季当然不可能习惯，更不能习惯，“下次加油。”

这次考试失利的原因，邢柯更觉得是他太过紧张，而且就像他说的一样，人不可能每次都保持最佳状态，更不可能每次考试都是进步的。

邢柯放下试卷，“还可以……”看。

不知道谁率先感叹了一声。

“你们能别这样盯着我吗？怪渗人的……”阮季对着身后三双眼睛心虚地说道。

众人：所以之前你们就是为了配合学校的安排，故意拖时间？

“老黄你太过分了！”

后者气定神闲地说道：“正常速度。判卷子嘛，我们都当了多少年的老师了？扫一眼就知道你们的答案是对是错。”

阮季拿了过去，邢柯用的是红笔，只改动了错误答案，一眼望去红色占了五分之二还多。

“你们班主任都说了，今天公布成绩，让我们和你们一起看。”童晓理所当然地说。阮季：“……duck不必。”考的好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

“没有。”邢柯确定地说道，这几天确实是玩的时间比较多，但是阮季也是有学习的，甚至可以说足够努力。

“不快了，你们都要高考了，没见到倒计时都已经二开头了吗？”老黄指了指黑板上的倒计时，转移话题。

“不要逃避，我会提醒你们的父母，陪你们一起看的。”老黄幽幽说道。

“别想太多。”

老黄何必呢？就是通知也不能提前一个小时通知，可以和他提提意见……

这才真正体会到了高三的快速度，原来学长学姐口中痛苦的高三是真的存在的！

“咳，成绩起伏很正常，你也不能每次都进步不是？而且重要的是看排名。”邢柯安慰道。

看着邢柯一脸的纠结，阮季的心情反而好了几分，“柯柯~谢谢你哦~”

……

“柯柯，是不是我假期玩得太嗨了？”阮季怀疑地问。

不想老黄接着说道：“既然今天成绩都出来了，有资格，并且想要转班的同学最晚周五，也就是明天放学之前把表格填了，周一就可以直接去上课了。”

是啊，已经是二开头了。老黄又说了两句激励大家的话，就离开了教室，留下大家上自习。

“我不想和我爸妈一起见证这种痛苦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