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森：“嗯？”

看着那双熟悉的黑色琉璃瞳，一如既往的清澈见底。

“我讨厌这个石像。”

他们一边走一边聊，气氛融洽。

又路过了一座光明神的雕像。

金发少年将食指抵在唇上，他看着艾克尔，轻轻“嘘”了声，又转过头，继续绘画。

艾克尔叹了口气，他想“路易斯”了。

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

过分的可爱。

不然小精灵会被吓跑的。

艾克尔恍然：“这样啊，确实看着不舒服。”

冷静。

一大片素色的白中，金色格外地耀眼。

艾克尔将自己能说的，都说给凯森听了。

艾克尔心说，他不想要这个死气沉沉的后花园。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画架前，手持画笔，在纸上涂抹。

每一幕是一场视觉上的盛宴。

说不上来，直觉不对劲。

艾克尔：“不知道为什么，它让我有点不舒服。”

暗之森的“死湖”就很好，冰冰凉凉的湖水被夜风吹起皱纹，夜光蝴蝶在周围飞舞，小蝙蝠倒挂在枝头，一草一木都在叽叽喳喳地说话。

“你在想什么？”凯森问：“你走神了。”

凯森笑着说：“没什么。”

他扫过冷冰冰又高大上的建筑。还不如待在路易斯身边。

艾克尔被喊回神，眨着眼：“嗯嗯？你说什么？”

凯森问艾克尔他们分别后发生的事。

他舍不得去说艾克尔，只得揉乱艾克尔的头发以示惩罚。

想一直抱着。

但艾克尔并没有从这感受出太多的生机，花和草都是死的。

他显然听见了动静，回头淡淡看了一眼，他身上有着所有画家都有的苍白致郁感。

“噢。”凯森看了眼：“路易斯主教说看着不舒服，让我们都撤了。”

“路易斯带我来的。”艾克尔如实说，他总觉得凯森看他的眼神跟之前有些不一样。

沿途的风景很好，建筑精美，花团锦簇。

凯森却在艾克尔看不见的地方皱起眉，从艾克尔的口中，他猜不出路易斯到底想干什么，又为什么要把艾克尔带回来。

凯森接下来特地带着艾克尔避开有石像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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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尔想起来：“为什么路易斯那，没有这种石像？”

凯森缓缓呼出一口气：“你怎么在这？”

凯森很敏锐，他注意到艾克尔的神情，掐住自己的掌心。

艾克尔跟凯森拐进了一座花圃。

不能让小精灵发现。

想亲一口眼睑，吻一下额头。

而且，湖底有他的“路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