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理论上的那种呢？”

看向他的眼神里藏了些大仇得报的快意，我说：“现在你栽在我手里了，我一定新仇旧恨一起算，使劲折腾你。”

我把在包里藏了好些天的生日礼物拿出来送给他。杜景连一双眼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锅里的汤煮开了，水蒸气在我们之间缭绕。透过白雾，我问了一个很俗的问题。

可恶的杜景连笑得更欢了。

我骨子里住着的戏精悲愤着扯开他的手。“好呀你！枉我兢兢业业帮你镇压莲花池冤魂的念力，你竟然不拿我当仙女？太让人寒心了！”

吃火锅这么多年，如此寡淡的，还是第一次。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当时那场双人羽毛球比赛，让你受伤的那个杀球，是我打的。你竟然对我没有一点印象？”

“我喜欢你。就算仙女喜欢我，我也只喜欢你。”

我的腿确实是在初三暑假的时候，去体育馆打羽毛球拉伤的。但是，这和杜景连又有什么关系？

骨子里的戏精救了我。“可……可以吧……如果周杰伦要娶我的话。”

我跟着他摇头：“啧啧啧……你不懂，女生的直觉是很准的。”

学姐愣住，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拉着杜景连转身走了。

远在热干面之乡的蒋声小姐姐，正如火如荼的忙着跳槽的事儿。最后，签在了热干面隔壁城市的一家服装设计公司。

“看来你是真不记得了。”他有些失望。“暑假，体育馆，你的腿怎么伤的？”

我不解的看着他。思考着我们更早的交集。好像，实在没有。

同样是学姐，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那请问这位仙女，毕业前能够结婚吗？”

他笑了，笑声浸在凉茶镇潮湿的风中，糖水似的腻在心里，抹也抹不开。

我想起那天晚上杜景连的话，笑着问学姐：“难道你是仙女么？”

“其他人我肯定要拼命争取下，但是输给他倒是不亏。那就祝福你，到时候我一定去喝喜酒还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开学后杜景连对我那么好。原来是因为愧疚。

他笑笑不说话。拉着我的手紧了紧。

那是实践上的？这是在……求婚？！

锅底在慢慢加热，我们先吃了生日蛋糕。

“不是。在那之前。”

我从来没想过这么长远的事。不知该怎么回答，有些不知所措。

我狠狠拧了一把杜景连的胳膊。咬牙切齿的威胁他：“你要是真敢祝福我，我就咬死你。然后让我们莲花池的朋友每天晚上去骚扰你！”

第十八章

他摇头。“没有的事。”

“理论上可以吧。”

离开凉茶镇那天，淅沥下着小雨。杜景连去送我，在校门口碰到了他室友，学姐也在。临出发了，学姐把零食递给我的时候，小声在我耳边说她喜欢杜景连。

小光在叹了无数次气之后，找我倾吐心事。她头上刚长长一点的头发，被薅成了鸡窝。

他把毛肚烫好，放在我面前的碟子里。无所谓的耸耸肩，甚至有些欣然向往。“随你折腾，我认命。”

他眼角带着笑意。“应该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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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他突然停住脚步，直视我的眼睛，我被他突然来的正经怔住。

“哦，那就是高一开学分班那会了。”

第二天，我们去吃了当地的特色清汤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