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歆野给戎菀夹了块焖牛肉，说：“比想象中轻松些。”

戎彻起身，淡淡道：“啤梨酱。”

“很重要吗？”戎菀问，“要不是必须的，今天就先算了。”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她之前接受过一个访问。

她回答：啤梨酱蘸薯条。

桌上摆着六菜一汤，以及生日蛋糕。

主持人问她喜欢吃什么零食。

戎彻迟迟没有动筷子，而是在找什么。

陈歆野蹙了下眉，问：“您说什么？陪练？打架……的陪练？”

她回答：荷兰的焦糖饼干、韩国的麻薯打糕、卡巴也白桃夹心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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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好”，也不管是不是看在关绥的面子上，最起码的，他不欠她什么。

陈歆野怔了下，回过神，忙说：“抱歉，阿姨，我刚才走神了。”

“小野？小野？”

“怎么了？”陈歆野问。

戎彻说：“少了一个酱汁。应该是阿姨忘记买了。”

语塞几秒，她甩了句“谁用你管”，跑出厨房。

戎菀说：“没事。你先吃，不用等阿彻。我听阿彻说你这段时间一直接受体能训练，每天很辛苦。”

陈歆野看着桌上的薯条，蘸料碟上除了常规的番茄酱，另一个格子还空着。

她撇撇嘴，说：“长辈过生日，晚辈哪有中途走的。什么酱汁这么重要？”

陈歆野心想这么一桌佳肴还不行？

但坦白讲，她并不恨他。

“阿姨，您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

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陈歆野不明白戎彻的行为。

戎彻莫名其妙地立在原地，视线一扫，落在汤碗上。

戎菀坐在中间。

想起女人小口喝汤的样子，他轻哂一声，摇了摇头。

“你不用叫我宽心就这么说。”戎菀说，“阿彻小时候给人家当陪练，每天都是一身伤回家。浑身疼的坐着都难受。”

会不会是为当初说话有些狠了而在道歉？

除了不喜欢她，戎彻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相反，在他们有限的相处里，他尽职尽责地保护她，还带她玩、给她整理厨房。

她穿着一件红色中式上衣，端庄优雅，一点儿都不像五十四岁。

非得这么较真，是想显摆自己追求完美么。

陈歆野为戎菀唱生日歌，帮着她一起吹蜡烛。

陈歆野一愣。

三人开动。

她不由自主转头看过去，男人已经离开。

戎彻想想，说：“超市很近，我马上回来。”

戎菀望向戎彻坐的位置，说：“希望如此。”

主持人又问她有没有什么很想尝试却一直没尝试过的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