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心虚了？”陈歆野打断道，“有这口舌，一会儿和警察说。还是说你满口胡诌，害怕见警察？”

“不许你提我儿子的名字！”女人扫了下周围，像是怕有人听出什么似的，“你个贱货！”

“谁给你的胆子叫你打人？”

琢磨了下，她把矛头又指向了陈歆野，一直逼问陈歆野是谁，凭什么管别人的事。

老年公寓里的人都是上了年岁的，不认识陈歆野很正常。

“哦，我知道了。”女人冷笑，“你该不会是姓戎的儿子的对象吧？小姑娘，别怪我没告诉你，这种人家沾不得的。他妈妈害死我儿子，那就是杀人凶手，这种下等的基因是会遗传的，她儿子肯定也不是好东西。你要和杀人凶手的孩子在一起吗？那对你的声誉可也是大大的不好啊。还是赶紧……”

女人眼里顿时难掩贪婪之态，低声道：“你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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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大妈拉着她，她还在那里高抬腿。

女人愣了下，揣着手说：“你唬谁？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赶紧叫……”

戎菀咬咬牙，说：“这么多年，铭铭的死也是我心里过不去的坎儿。可当初，我倾尽所有去救铭铭，不惜……”

女人一时语塞，面露迟疑。

门豁地打开，戎菀出现。

但她腰挺的笔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只要你说的是真的，你要多少钱，尽管开价，我给。”

“可如果你说的是假的，”陈歆野笑容冷却，目光倏而凌厉如剑，“我告你诽谤。”

走廊之上，陈歆野头发乱如鸡窝，外衣扣子被扯掉几个，露出里面的背心，更过的是，她高跟鞋都掉了一只。

陈歆野脑子嗡了下。

眼见邻居们倒戈，女人神情越发慌乱。

戎的叫出来。”

“待会儿警察同志来了就清楚了。”

“我看这屋的小戎不是那种人，是不是有误会啊？”

话没说完，女人突然莫名其妙冲上来打了戎菀一巴掌。

*

说这话时，戎菀浑身都在抖。

陈歆野笑笑，反问：“你管我是谁呢？你只要知道我有钱能做主就行了。”

“看我长得有礼貌，真以为我没脾气是么？”

戎彻拎着一袋子东西回来。

“有误会说开就好，说话不好太难听的，还是那么恶毒的诅咒。”

那一刻，去她的教养、去她的名媛、去她的礼貌，她要撕了这个泼妇！

“苏女士，这么多年了，你说我没关系，但不要这样侮辱我儿子。”

戎彻还没迈出去，就听见了喊声。

陈歆野喊了声“你什么东西敢打我阿姨”，扑过去和女人打了起来。

陈歆野点头，别开头发，手上一条蓝宝石手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到很久之前和她去超市她拿过的零食也有，他就顺手拿了两包。

电梯门打开。

“我今天就教你做人！”

“侮辱？我哪里侮辱了？”女人问，“我儿子是不是你害死的？你这种人能教育出好孩子吗？指不定你儿子也是凶手，害了不知道多少人呢。”

戎彻一愣，快步走出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