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说他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大学时看上的一个混血一心扑在戎彻身上，总跟他交流戎彻的日常，他被潜移默化就给记住了。

陈歆野这个死丫头真是毁了他的风评。

“字面意思。”

“你问这个干什么？”关绥喝口酒。

玩笑懂吗？幽默懂吗？

，倒叫她想起她应该快到日子了。

*

关绥笑笑：“跟我还客气？那我得对你以身相许了。”

但现在的她也顾不得这些。

“啊？”

戎彻收回视线。

“不会说话就少说话。”他冷声道。

关绥见戎彻一脸“虽然我不想乱想，可你如此关注我确实不太对劲儿”的表情，心里一串我特么。

戎彻又夹了一只虾，继续剥，

想起什么，他问：“我和你谁年龄大？”

“这么精确？”

关绥又给自己满了一杯，混着内心的委屈一口喝下。

“那人跟我说了不少，意思就一个，想你同意见他。”关绥说，“我表明了我无权过问，让秘书把他送走，就没再关注这事了。”

戎彻正在剥虾的动作停顿。

关绥一激灵，站起来大喊：“我！直的！纯直！你不要乱想！”

事关隐私，关绥不好置喙，更何况他兄弟的性格他清楚，过去家里的那些事不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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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绥：“？？？”

戎彻又剥好一个虾，回道：“好奇。”

所以即便到了现在，关绥也并不知道戎彻曾经经历过什么。

跟这死丫头斗了这么多年，输累了。

陈歆野回来后，总觉餐桌上气氛不对。

戎彻皱眉，“不用。”

片刻，他回了句“多谢”。

陈歆野离开，关绥放松不少。

“那你问……”

扣在膝盖上的手因为“哥哥”那两个字，还有些紧绷。

戎彻把剥好的一碟虾放到陈歆野那边，抬起头，神情认真而专注，字正腔圆地叫了一声——

他只知道戎彻孝顺，有一位眼睛不好的妈妈要照顾。

“哥。”

关绥一屁股坐下，说：“哦，你比我大一岁零八个月。”

过了会儿，关绥扫了眼门口，低声说：“那个人，找到我这里来了。”

“被比自己小的人喊哥会是什么感受。”

“我没有。”戎彻平静道。

“………………”

光一个丫头不够，自家兄弟也要来伤害他么。

“好奇什么？”

关绥喝口闷酒，见戎彻看着门口，说：“你这是职业病了？放心，自家酒店，不会有事。”

“……”

戎彻瞧出她脸色发白，问：“不舒服吗？”

戎彻把虾放进小碟，用湿巾擦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