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野，我喜欢你。”

不知过了多久，陈歆野活动手腕，低声道：“你先松开。”

戎彻手上不禁加了力道，稍稍探身，又说：“我保证，这次不会让你失望。”

上面的水迅速洇湿被子，圆圆的水迹像是湖面的涟漪，层层荡漾开来。

似乎没有那么低了。

“……”

她凶起来的样子是有些气势的，但在戎彻眼里却是娇俏，他点头，顺从地闭上眼。

擦了一轮，戎彻原本白皙的肌肤透显出来。

“你可真是赚到了。”陈歆野绷着脸说，“我长这么大，还没这样照顾过谁。这么一看啊，你冲进去也不是没脑子的行为。能得到我的照顾，太值了。”

嗯你个大头鬼。

戎彻闻言没动，沉了会儿，才慢慢的、一点一点松开手。

而他眼里蕴含着淡淡的浅光，光里还藏着从她不曾见过的脉脉温柔，像是和煦的春风吹散他原本的严寒酷雪。

陈歆野是真的第一次干。

戎彻蹙眉，想说这话什么意思，又听：“不过，不是有告白就会答应的，对不对？想当初，我和你告白时，你是怎么说的？哦，你没说，你直接给我赶出去了。”

戎彻嘴角一扬：“嗯。”

没看男人，她说：“先谢谢你的告白。”

过了会儿，陈歆野去卫生间打来一盆热水。

只知道毛巾热一些放在脸上舒服，其余的，就是随便弄，反正擦脸也不是什么技术活儿。

陈歆野立刻站起来。

陈歆野抿着唇，没说话。

“怎么？还想使唤我？”她不悦道，“再废话，你自己来！”

等到了最后一次，她要收回手时，手腕被紧紧握住。

“再加些凉水吧。”

陈歆野把毛巾放进盆里，水很热，她拧的时候使不上劲儿，水哗啦啦往下滴。

戎彻盯着她泛红的手，皱了皱眉头。

“看我干嘛？想洗眼？闭上！”

“干什么？”陈歆野问，“已经很干净了。”

又是良久的沉默。

毛巾掉落，掉在两人之间。

男人的目光好像移不开似的，直直地看着她。

陈歆野有些洁癖，见水脏了，就去卫生间重新打，来来回回几次。

男人掌心微凉，印在她还热着的肌肤上，对比明显，激得她不由得身子微微轻颤了下。

“之前是我不懂得珍惜，还很恶劣地伤了你。”戎彻说，“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戎彻攥紧被单，低下头。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一个人抓着一个人，好像入了定。

她把水盆重重放在床头柜上，水珠溅出来几滴，滴在被子上，留下一个个点点。

就着热乎乎的毛巾，陈歆野给男人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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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歆野的心跳随着那四个字好似停止过跳动，等恢复正常时，身边的男人还在那样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