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行？”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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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负责？我的美，是个人就看得出来。”她说，“你少废话。我去弄……”

戎彻亮出号码，说：“你哥。”

想起这段经历，戎彻只是淡然一笑。

“给我些其他回应。”男人贴在她耳边，轻含了下她的耳垂，“嗯？”

有一次，男孩失手弄翻装饰的火炉，火星飞溅，伤到了他。

“怎、怎么了？”

陈歆野蹭一下从病床上坐起来。

大着胆子，她的手攀上男人的肩膀，一点点交叉到男人背后，她不敢再上前，却在犹豫时，被男人更加用力地往怀里扣。

“怎么办？”

有过茫然、羞涩、沉迷、这次，是想要得更多。

“1607对吧？马上到。”

“喂，兄弟，我来看你了。”

奇怪的是，每次陈歆野的感觉都不一样。

陈歆野被吻得舌根发麻。

在道馆里的时候还有所收敛，等到了自家的练习室，打起来就没了分寸，有时他喊了“停”，男孩也还红着眼继续打。

陈歆野脸颊发热，怕男人摸出来，扫开他的手。

快要受不住时，一通电话很是及时地救了她。

戎彻略有烦躁地松口，抓过手机一看，顿住。

“张嘴。”

慌乱下，她都不知道该从哪儿收拾，又该躲到哪儿去。

窗边，白色纱帘随微风拂动。

许是受过什么影响，男孩很崇尚暴力。

“你那时候要是认识我……”陈歆野吸吸鼻子，哼了一声，“还用挣一小时一百块？我一小时给你一万！用你十天！”

“答应你要一样一样来的，可是……”

真的忍不住。

戎彻被这幼稚的话弄得愣了愣，等咂摸过味儿，心头涌上热流。

戎彻捋捋她的碎发，摇头说：“不行。”

陈歆野像是身体里划过一道电流，克制不住在发颤，问：“什么回应？”

周末去家里单独陪练，一小时一百块。

“……”

戎彻问：“还没准备好让你哥知道？”

她抱住了他。

他捧起她的脸，眼里含着丝丝笑意，告诉她：“我们两个，你只负责美。剩下的，都交给我。”

他抱着她，说：“我还以为你是嫌丑。”

“什么？”

这是他们第四次接吻。

“丑？”她坐起来，“谁说丑了？一点儿都不丑，很酷。回头我让做特效的老师给我也弄一个。”

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站在窗外不知说什么，吵了会儿，成双飞去。

不过眼前的女人却神色凝重，便说：“你去摆饭菜，我……”

“你不能酷。”

胸膛上的伤疤顿时被女人柔软的身体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