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里的光没有了，盛满眼泪，却倔强得不肯掉下来，一字一句告诉他别后悔。

陈歆野拽拽他，稍稍靠近。

盛静得到消息，来看他，但仅仅只是第一次，他就让盛静不必麻烦。并且，在当天就搬出别墅，直接去了研究室的宿舍。

戎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对陈歆野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喂。”

打是亲骂是爱么？还是她表现出了抖M的属性？

一个人如果明知道对方对自己有好感，而自己并不想和对方发展成为恋人关系，还拴着对方，搞着暧昧，那叫养备胎。

“你是不是傻？”

“你说。”

“我知道。但我不会再……”

“我没有享受过盛静的照顾。”

纳尼？

感情中，不喜欢对方就是要明确告诉对方。

但是，承蒙喜欢，总该私下婉拒。

“虽然我现在可以勉强理解你吧，但是——”

车灯被关掉。

握到了，他说：“应该是因为对方是你。”

“该拒绝的人还是得拒绝。”

陈歆野挠挠脸，咕哝：“她还去就证明还没死心。这也证明是你没有好好拒绝人家，你还是有责任。”

“捡回来的。”

“她为什么还去我家看望我，我也不清楚。”戎彻说，“但是，我没再见过她。”

那种极为不明显的欢喜被他自己藏起来，直到她勇敢告白，他莫名慌乱，才无所不用其极地将她赶走。

“是我没有果断拒绝。”

正道走不了，她就走歪道。

连最起码的情报准确性都没有，还绘声绘色说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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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歆野靠在戎彻的肩膀上。

“什么？”

戎彻因为研究导致胃疼，身体是虚弱了一段时间。

反正她不服软，更不低头。

小路上，街灯投下微弱的光，混着月色，格外宁静。

这糖糖太不靠谱了！

但当他察觉她的心思时，他的一反应不是赶紧悬崖勒马，而是想再等等。

“……”

戎彻去握她的手，她不肯，他非握。

他扔的时候没多想，捡的时候也没多想，而存起来之后，常常想起她。

可他后悔，后悔当时和她说那么重的话。

“……”

“你看看！承认了吧！”陈歆野一下子来劲儿了，“拒绝我的时候，那个狠心冷酷啊。对着人家，你怜香惜玉。怎么？看我好欺负啊？”

冥冥中，他不想和陈歆野断了来往和关系。

陈歆野离开后，戎彻总会想起他拒绝她时，她的样子。

戎彻想了想，说：“是吧。”

看看是不是搞错了？

“怎么了？”

“我问你，我那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