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彻起身，说：“我拜祭完就回宜城，你……”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砸中，晕乎乎的。

只是时间已经很晚，谁都来不及欣赏、介绍，便草草休息了。

陈歆野回以微笑：“也没恭喜你。我听说你马上要出任东兴石油亚太地区的总裁。曹总，厉害哟。”

只是话没说两句，她听到机场播报信息的声音。

只可惜，人生没什么如果。

曹燃望着女人远去的背影，直到秘书催他前往机场，才收回视线。

陈歆野从雅间出来，还有些懵。

*

两人都有些风尘仆仆，陈歆野尤其。

野那次走后，她常常会不禁想，如果那时候她的那个他没有退缩，而是坚定地站在她身边，那么现在，是不是就都不一样了？

“先离开机场。”陈歆野上来说道。

陈歆野被公鸡打鸣的声音叫醒。

但她想，或许她不该否认别人的感情。

“水比较凉。”戎彻说，“你等等，热水还在灶上。”

*

这经历在她的生活里还算是头一遭，委实新鲜。

“不是16号才走？行程提前了？”

戎彻老家是渭城旁边的一座水镇。

戎彻进来，肩膀上搭了条毛巾。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陈歆野告辞。

戎彻没接话，带她去了院子里的小池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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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歆野刚要问是怎么回事，戎彻说：“明天是我外婆的忌日，我回趟老家。”

*

戎彻盯着她看了看，握紧她的手，带她去外面上了他提前租好的车。

曹燃看见她，上前打招呼。

“还没恭喜你。”曹燃温和地笑了笑，“国内年度最具影响力女演员。”

清晨。

凌晨，陈歆野在渭城机场见到戎彻。

不过，这里有几分刻意而为之，毕竟她这趟出来没带助理、没带经纪人，好好乔装了，也还得凭在自家航空的特权才得以平安混过大家的视线。

戎彻带陈歆野回了他曾经的家。

“我现在请假。”陈歆野说。

“醒了。”

这次，换陈歆野沉默。

陈歆野这才真正打量起了这个家。

地方不大，也没什么旅游价值，多少年过去了，还保留着古旧的味道。

深褐色的屋顶，浅灰色的墙体，四四方方的院子里，墙面上爬满绿植，东面放了一张矮矮的圆木桌，以及三个小板凳。

陈歆野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打电话告诉戎彻这个好消息！

陈歆野多看了两眼，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床，“在哪里洗漱？”

航班提示即将登机。

那边一时没有回答。

怪只怪人和人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