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她喃喃自语：

而女秘书顾不得回答他，低头看表，镶满粉钻的表盘里，时针与分针并排朝上，无限逼近。

走上去询问：“你的脸色看上去有点苍白，可能着凉了。”

“你这是怎么了？”

“六。”

“八。”

她低头看向迈过零点的秒针，想着是不是指针没调准。

“三。”

“你不是在她旁边？”

眺望越渐醒目的灯塔，沉睡在深夜里的保国依旧无法窥探。

“又什么八？”

咖啡男看了看自己薄薄一件衬衫，再看女秘书单薄的白毛衣，提议一起去加件外套。

她低下头，看向纤细白皙的腕部，低喃一声：“快了。”

有人用手指比划出香菇大小，周围哈哈大笑。

“她这是怎么了？”

“快吓死宝宝了！”

“二。”

“怎么回事？”

这位同老总一起参加聚会，知道很多风言风语的女秘书，总感觉标榜为特级又有核武器三字罩顶的特级国庆资料片，不会这么草草了事。影片不过是素材，那个恐怖游戏幕后黑手要借题发挥也未尝不可。

一瞬间，风声、海声、甲板上嘈杂的人声都宛如背景板逐渐消声、远去……

突然感到心惊肉跳的女秘书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

“能炸出一大团蘑菇云？”

咖啡男打算去添件衣服，转身之际，发现先前提供视频的女秘书抓紧护栏，颦眉望海。

她全部心神都被秒针牵引。

“快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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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夜间气温直降，渐逼零度。

那根纤细的粉色长针，在表盘上优雅地跳着圆舞曲，美丽地旋转，划过大半表盘，迈过数字10、11，朝12款款走去……

“七。”

“真的好怕怕哦～”

旁人瞅见她的表，嗤笑一声：“呦，时间过了呀～”

“我说你们过来看看。”

“九。”

女秘书数零的声音被嘻嘻哈哈的笑声压住。

、还好。虚惊一场。”

在场不少女士瞥了眼一来就出风头，还长像艳丽不太像正经人的女秘书，扫见那个明显价值不菲的表，再想到她作为唯一陪老总参加秘密聚会那样可以浮想联翩的事，顿时交流一个隐晦的眼神。

“别是中邪了吧？”

女秘书总有种脚底发凉的感觉——那股瑟瑟冷意让她抱紧双臂。

“突然间就这样了。”

“可能吧。”

“零点？你不会还记挂那什么资料片吧？”

“发生什么事了？”

“你别这样吓人啊！”

只差没把妖艳贱货、小题大作、矫情做作等词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那片黑暗里像是蛰伏着野兽，张口巨口等待他们。

“五。”

“刚才她就神色不对。好像把副本时限当真了。”咖啡男解释完，在女秘书喊“一”的声音里，旁人惊讶接道：

“60天那个？就算当真也是一场闹剧，又能发生什么？”

两人走向内舱，咖啡男看向突然停住的女秘书。

“碎碎念什么呢？”

“魔怔了？真渗人！”

“快零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