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歌在针扎下来的前一秒就闭上了眼睛，短暂的麻木感过后，她的牙就不痛了。

阙歌点点头，尴尬得差点用脚趾抠出个三房一厅来，但还是很怕死地问，“所以，这……这真的就要死了吗？”

被她乖张的行为逗得一乐的顾述墨无奈地摇头笑笑，就走到卫生间前敲敲门，低声哄，“阙歌，出来。”

阙歌涨红脸摇摇头，咬着下嘴唇用手指了指肚子往下的地方，细若蚊声地说，“都不是，是……这里。”

“呜呜……师弟儿你别凶我嘛，我痛……呜呜……”

“师弟儿师弟儿，我好像流血了，这是快死了吗，呜呜……”阙歌惊慌失措地抓住顾述墨的手臂仰头痛哭。

舒畅完，牙齿不痛了，也渐渐有了困意，她迷迷糊糊准备提起裤子，那么一扫，吓得睡意也没了。

你坐一会看看，不痛就先回去睡觉。

阙歌照做，当真就没那么痛了。

怎么说顾述墨都是一个男人，那个地方，她也不知道要用什么专业词汇去形容。

“嗯。”

阙歌最直观感觉到大写尴尬的是——手底下还握着的手臂肌肉一瞬间绷紧了。

“师弟儿，你轻……轻点扎。”不是她不信顾述墨的水平，主要是这针长得她胆寒。

房间突然陷入死寂。

虚地含糊回答，“还……还行。”

阙歌含着水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拒绝。

二的尾音还没消失，卫生间的门就徐徐打开。

“哪里下面，脚还是腿？”

阙歌荡着腿，突然就有了尿意。

半晌，顾述墨微微不好意思地咳了声，有些害羞地问，“第一次？”

顾述墨的脸色在转身那会就柔和了许多，他倒了杯冷水给她，“漱漱口然后含着，暂时会没那么痛，我拿个东西。”

顾述墨看着她好好地站在面前，但看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疑惑问道，“你说清楚，哪里流血了？”

“下……下面，流血了。”

她匆忙提上裤子，第一个想到求助的人，自然就是外面坐在电脑前的人。

“对师弟儿撒娇没关系。”她重新捂住牙痛的地方，亦步亦趋地跟在顾述墨身后糯糯地道，“师弟儿，你去哪里？”

顾述墨收完针，把针灸带放回柜子里，提醒她，“这只是短暂止痛，等天亮了带你去看看牙医，该拔的拔。

“什么叫还行？多就是多，不多就是不多。”

她起身，笃笃笃地往卫生间去。

她摸了摸小内裤上面一滩淡红色的，像血一样湿掉的地方，一瞬间，满脑子都是我这是快死了吗我这是快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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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述墨没再理会她，也没着急赶她回去睡觉，喝了两口水后就坐到电脑前，继续在处理公务。

还有，最近别再吃糖了。”

阙歌老实地哦了声，这才注意到他书桌那里电脑屏幕还亮着。

“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出来，以后放学就不接你了。”顾述墨祭出杀手锏。

下一秒，她吓得火速蹿到卫生间，砰地带上门。

“一，二……”

门后，是阙歌皱成苦瓜的脸。

她含着一口水，像只仓鼠一样瞪圆眼看着顾述墨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个针灸带。

她这么说顾述墨心里就已经有底了，他松手，板脸，“阙歌，你都多大了，还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