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师姐哦。”

“是的老爷子。”

这可吓坏了一众在外头等着的学生们。

阙老爷子拍了拍阙歌的脑袋，正准备把人带进去，阙歌就像一尾鱼，溜到后头那个少年面前，只丢下一句划给阙胤，“爷爷你先进去，我和师弟儿说话。”

最后，看着希望破灭在眼前的小跑腿这个咆哮的单字尾音直接跳崖式往下坠，就差跪在门口了。

“这样啊。”老爷子畅快地大笑，“那这学生，我要定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不喜欢，所以让给我吃了。”

阙歌反将一军。

“就……就剩一个名额了。”

“老师，我叫顾述墨，祖述有自的述，笔饱墨酣的墨。”

“我有话和你说，你下来一点。”

少年失语，看着挨在老爷子身上撒娇看戏的阙歌，脸上表情终于有了些波动。

老爷子一默，看了看不远处的少年，挥挥手，蹲下身同阙歌说，“小歌儿，那你的果子呢，自己亲自给他。”

“以后。”阙歌一字一句，“我就是你师姐了。还有，刚那草莓，是甜的。”

“好。”老爷子乐呵呵地，转头对还一脸委屈的小跑腿道，“那你把你负责挑的孩子先带进里头坐，我一会来。”

顾述墨只觉耳朵一热，尚未回神，身侧就有一抹白色的身影伴着急促的脚步声往前跑去。

“找到啦！”

身旁一空的老爷子闻声回头看着一高一低的两个人，眉眼慈祥地摇摇头，便也没再等往里走。

她也不怕生，瞅见阙胤进去了，就像只小狐狸似地，摇着尾巴指挥比她高了许多的少年。

“怎么了雄哥？”

“好，那随我进去。”

老爷子丝毫没有意识到阙歌指着的这个少年，就是这一批学生里，综合考核最好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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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两厢尴尬之际，本就只打算给顾述墨一个下马威的阙歌赶在老爷子最后发话要把人否决前突地又说。

“我吃了。”

小跑腿脸色一蜡，小跑过去附在阙老爷子耳边小声说了两句。

七嘴八舌上前搀的学生们一头雾水。

虽然他是很想跟着阙胤学习，但是他也没有道理和一个小丫头计较。

“他！”阙歌指着不远处的少年笑道。

“我给他了，他不要。”

小跑腿几不可察地往远去挪挪，抬头看着天，就不和老爷子对视，就怕老爷子开口让他把他仅剩的一颗给交出去。

他大喊的那个“别——”字都没来得及传进阙歌的耳朵里，阙歌上下两排牙齿就咬合上，甜滋滋的汁水瞬间在她唇齿之间乱窜。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小歌儿，告诉爷爷，给爷爷找到最漂亮的学生了吗？”

这会阙老爷子也愣住了。

老爷子听见院前的动静，终于出来。

“来，小歌儿，到爷爷这来。”阙老爷子先朝阙歌招手，等她奶声奶气地走到身边，才又肃正着脸教育经办的人，“大呼小叫的成什么样子？”

“啊？？！！”

“是谁啊？”

少年蹲下身。

“老师，很抱歉，我……”

“那……”最开始话是他说的，他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个孙女临时来了这么一出。

“嗯？”

阙老爷子一听，顿时瞪圆眼，厉声质问，“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