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行刑！”黄海高呼一句，兴奋不已。

“大人，可是司空大人那边……”侍卫难掩慌乱。

“诸位！”黄海高声道，“如今吴国军士征战在外。贱婢杏儿，偷报军情叛国卖主。我黄海今日就在玄武门前将其五马分尸，以祭司马信将军和所有牺牲军士的在天之灵！以儆效尤！”

敬仰之人的遗愿、北方将士的期许，加上这段时间被佘阳压迫，这些种种在收到司马邈邈的信后融汇发酵，黄海热血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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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黄海吼道。

兰因狂跑着，跌撞在城墙之内，她扶住城墙勉强站起身。底下的声势全然掩盖了兰因沉重的喘息，那个噩梦一样的画面□□地展现在兰因眼中。

司马邈邈说得对，如今吴军在前方抗敌，将士们拿热血靖边，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背叛之人。

黄海全然不管这婢女的凄惨模样，心中只有维护吴军军法的义勇。

所有人都在为杏儿的苦难欢呼。

而对宫外，他却刻意昭告康州城的居民，今天在玄武门前他会亲自执行车裂之刑。一时间，玄武门前围满了来看的群众。

五条三指粗的麻绳分别在杏儿的脖子、双手手腕、两脚脚踝处绑了死结。五条粗绳的另一端依次绑在五匹黑马上。

黄海筹备一切的速度极快，不过小个时辰。他带着两名侍卫，把杏儿压到了玄武门前，五匹黑马昂首地守在黄海一侧。

尘土飞扬，马儿的嘶鸣响彻，场面好不震撼。

五匹健美的黑马在鞭打之下全力冲刺，俊秀有力的长腿交错迈开。

黄海有意封锁在宫内的消息，也打探到佘阳此时还在和赵子疏在宫内议事。

“黄大人英明！”

杏儿发出一声惨叫，但只维持了一瞬。那牵扯着她脖子的粗绳立刻扼停了她惊恐的呼喊。

“你！”黄海随便点了一个侍卫，“去准备五匹黑马，改判车裂之刑，玄武门前午后处决！”

话音刚起，骑在马上的侍卫抽起手中长鞭，身下的黑马痛苦地嘶鸣一声开始疯狂地向前奔跑。

他身为宫中侍卫总管，处理这个案子明明是他的权利。那佘阳的官职比他大又如何，在案子面前，他黄海才是最终能决策之人！

头被蒙上麻袋的杏儿被侍卫拖到玄武门前的空地正中，五匹黑马有序地依着骑士的指引往五个方向迈步走去。

“把她给我拉出来！”黄海喝道。

黄海远远看着杏儿躺在地上发抖地身躯，双目猩红。

她浑身颤抖起来，想开口求饶，话语又都止住在惨白的唇边。

黄海和司马信曾拜在一个门下习武，也算旧识。说起来，两人其实并不相熟，不过黄海十分敬仰这位英明神武的将军。

群众鼓舞的声响此起彼伏，黄海心中激昂更甚。

“是……是！”侍卫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杏儿知道今天是自己行刑之日，不再挣扎。

“管他什么司空，宫内执刑老子才是最大！”黄海吼道。“还不快滚去准备！”

而杏儿小小的身子也被另外两个人拖出来，杏儿呆愣了半晌，才想起来恐惧。

他英气的双眸绽放异彩，看着为他欢呼的民众，他好像站上了人生的新高度。

“杀得好！”

而另一边，玄武门前看不到的景象，城墙之上能俯视地一清二楚。

不忍父亲舍身成全之事，如此被轻视。恕邈邈僭越，恳请黄叔叔严刑处置干犯军法之人，以慰藉军心及父亲在天之灵。所请之事，务祈垂许。”

被掀起的尘土犹如一阵浓浓的黄雾，一时间挡住了群众围观的视线。虽不亲眼看见执行的细节，群众之间的澎湃丝毫不受影响，他们的高喊与黑马的嘶鸣相互激励般。

闻言，侍卫和杏儿都呆住了。

比起毒酒，被五马分尸的震慑显然强上千万倍。

黄海气势汹汹奔向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