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流星点评：“像你的头。”

宋流星许久没受到这种粘人待遇了,很是稀罕的勾了勾唇。

渺渺握紧小雪球：“它很结实的！”

“圆，”

一脸意犹未尽的渺渺难掩失望，可还是乖乖听了二哥的话。

换好衣服出来后，外面的常温都变得暖和了。

看着那个粉碎掉的雪团，渺渺觉得有点儿打脑壳。

宋流星开着车带她去了本市的一个私人室内滑雪场玩，轻车路熟地一路刷卡入场，给她购下一套护具，细心地穿戴上后扶着小家伙在新手路线慢慢滑，滑累了就坐雪板车从高处滑下来——雪板车可以两人一起坐，刚好渺渺坐在前面，被他圈在怀里。

“好嘞。”

三哥一口答应。

他觑着妹妹气乎乎地鼓起来的脸颊，心里很有数，只是不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滑雪场冻的。

“看你累的。”

“刚才二哥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吗？”

破产前一家倒是在旅游时见过雪。

只是当时渺渺还小，只捧着杯浸着棉花糖颗粒的热可可坐在雪里看两个哥哥滑雪，自己和三哥笨拙地堆小雪人玩，堆出来的雪人模样丑不拉几的。

两秒，渺渺就别开了头,转而对在沙发当废人的三哥说道：“我出去啦,大哥的手受了点伤，你看着点别让他做家务时碰水啊。”

“再玩你明天该起不来床了，把护具换下来，我们去别的地方，”

宋流星低头去看玩没一会就兴奋得脸庞红红的妹妹：“这是你第一次真的滑雪吧，好玩吗？好玩下次再来。”

不仅不累，身体还很热乎。

宋流星用纸巾替她擦去额上的薄汗，有濡湿了的碎发粘在额头，而她双眸晶亮地看住二哥：“不累啊！”

平时没锻炼习惯的人突然高强度的运动，当下在兴奋劲头尚不觉得，睡一觉起来肌肉酸痛能直接教做人，宋流星不光在一旁看她撒欢，还在心里估算着她身体能接受的程度。

“……”

听到二哥喊自己的名字，渺渺回眸蹬着滑雪板回来。

说着，渺渺在雪地里划拉了两下，细雪从指缝间涌过，冻得指尖发红。

渺渺团了个小雪球出来：“看，是不是很圆！”

“好玩啊！”

渺渺看得来气,想补一句“才不是关心你”,话到嘴边想起这“才不是XXX”的句式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傲娇，赶忙收住了话，挽起二哥的手臂出门。

上辈子渺渺身体不好，滑雪这种运动只在书中见过，本市气候冬天既没暖气也不下雪……

“不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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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眼睛闻言亮了亮。

“你的头也很结实啊，不过真的结实吗？给我瞅瞅，”宋流星接过雪球，五指稍一发力，皑皑雪球便被捏了个粉碎：“看到没得，这就是你的头。”

滑雪场里有点冷，呼出来的热空气氤氲成白雾。

而她甚至萌生出了想浇点果浆上去的南方人经典冲动。

二哥双手插在裤兜里，眉眼清俊高冷得不食人间烟火，使得渺渺生出了一种他会说人话的错觉，鬼使神差地问了：“什么谚语。”

待渺渺熟悉了滑雪板的使用方式后，宋流星就在一旁看着她玩，薄唇挂了淡笑。初学者刚掌握滑雪方式，能独自滑上一小段时正是最上头的时候，她彷佛不知疲惫地在雪地里扑腾，过了一会才被二哥叫住。

“我那会在想一句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