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男人，不是很熟练，你看我像男人吗？”

，向来是敢于挑战权威的。

这个拥抱并不特别亲密，虚虚的拢着，保持了守礼的距离，却也够让少女小鹿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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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来，打着转儿的少许落到他发顶，少许从脸颊吻过，更是衬得人面桃花，美好得像假的。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对方相信，自己在这之前，也是和她一样的女孩子，当男人当的不熟练。

宅子的后园种了不知名的树，是大哥种的，好像一年四季也开着有着淡淡好闻香气的花，这会风轻轻一吹，二人刚走进院子，花瓣就刮了一头一脸，元惑顺手替她扫干净发顶的碎花。

“见到你之后，我就想做男人了。”

渺渺同意。

耳朵尖有一小撮毛，搔到了渺渺的萌点上。

元惑接着说：“我是一只犬妖。”

“其实我不是人。”

“犬、犬妖啊。”

“嗯嗯！”

现代管这叫……

痒了，手痒了，好想把他按在墙上，狠狠地Rua他一顿！

他问：“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点惊世骇俗，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她的心思一直在那对毛绒绒的兽耳上。

——这种习性，多半出于在水里生活妖怪。

——好想让它在手心里动一下。

雪白的狗耳犹如脆弱的花苞，彷佛萨摩耶的耳朵长到了人的头顶上。

说着，他的发顶便冒出了一对毛绒绒的狗耳朵。

元惑伸出手，极为自然地将渺渺拥进怀里。

元惑知道怎么让女生放下心防，好看的皮囊其实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卸除一切侵略性，把自己弄得柔软无害，让姑娘相信即使拽上床榻后，他也不会逾越半分

渺渺一边结巴，一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把目光从那对软乎乎一看就很好揉的狗狗耳朵中，下移到元惑的双眼。元惑的确有一张特别好看的脸孔，可是当兽耳冒出来之后，脸就不重要了。

“遇到了啊，”

渺渺用力点头。

只要不是丑得惨绝人寰的三百斤肥男，兽耳就是坠吊的！

于是，便形成了灯下黑的自由。

这个渺渺猜到了。

“是的，我们犬妖族有一个传统，”元惑继续说下来，唇畔挂着极具欺骗性的微笑，眉宇间甚至透着浅浅忧郁：“在遇到心动的人之前，我们的性别是模糊不定的，只有当遇到心上人之后，我们就会变成能吸引心上人的那个性别。”

来吧，她做好心理准备了。

——啊，又动了。

对小孩子来说，没什么比瞒着大人搞小秘密更刺激的了。

二人悄咪咪的摸到宅子后方。

性别转变现象？

他说话的时候，兽耳还抖了抖。

渺渺也擅长糊弄大哥，这会儿张玫和表姐在客厅玩电动，而大哥就在厨房切水果。虽然宋无道对渺渺有点儿过度保护，但宋宅在他的严密监控之下，在这里会呼吸会思考的每种生物都是被他划分为“安全”的，自然不会多去管束妹妹，让妹妹感觉透不过气来。

而亦舒曾经写过，那些美好得不像真的事物，往往也就是假的。

渺渺飞快接受了这个设定，心不在焉地问：“所以你遇到喜欢的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