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修长的大掌捉住她的手。

红岭喃喃，“表姑娘的梦，比话本子还好看。”

这样的结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点头。

红岭不能回答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主子。

司马延握着她的手，笑得邪气而好看。

“此酒名为春风醉，极浓极烈，你真想喝？”

突然白狼摇身一变，变成司马延的样子。白衣胜雪，墨发冷面。那双凤眼古怪地盯着她，朝她勾着手指。

话音一落，她一下子歪倒在地毯上。

“郡主，郡主，救我…”少女呓语起来，双手乱挥。

“居然喜欢貌美的少年。”

此时已近子时，几人都无睡意。

她开心地朝司马延跑去，欢喜地抱住对方。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庆幸。迷迷糊糊中她觉得有些不对，白狼怎么会变成郡主的模样。

或许潜意识里，她认为能救自己的只有司马延。

仿佛是在一瞬间，那张小脸艳如桃花。清泉般的杏眼迷离如雾，看人时不由带出几分青涩的风情。

司马延淡淡回道：“或可一试。”

春风醉闻起来极香，入口竟然还有一点甜。没有想象中的浓烈，她觉得颇为适口。接连三杯下去，后劲终于上来。

苏宓一听，有些羞赧，“红岭姐姐，真的吗？话本子都没有这样的。要是写成话本子，会有人看吗？”

苏宓做了一个梦，梦中她被一条白狼追赶。

“总算是抓住你了，看你往哪里跑！”

“郡主，酒好喝吗？”

点心的甜香混着酒香迷漫着，苏宓看到司马延如饮水一般喝着酒。修长的手指和玉杯相映成辉，说不出来的优雅随意。

司马延望过来，“想喝？”

白狼虎视眈眈，步步紧逼。眼看着前无去路，唯有一处断崖。她心中大急，不停喊着郡主救我。

司马延身形未动，凤眼深不见底。

苏宓开心不已，“要是做梦也能赚银子，那我以后一定多做梦。”

“表姑娘，你醒了？”红岭问。

她恍惚想着，早知会做这样的梦，她就不编那样的故事。

“郡主！”

那酒在她手里仿佛是琼浆玉液，令人口中生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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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鲜艳，白的胜雪。不知是红渲染了白，还是白映衬了红。只觉这一红一白极为相配，配着那青丝如墨极艳极美。

红岭感慨，何止离奇，简直是闻所未闻。她也想做这样的梦，有美男还有花不完的金银。“那还有没有后来？”

红岭和青峰有眼色地撤走小桌子，这一走便再也没进来。

这一醒不要紧，她发现自己竟然还在鹤园，而且还是在司马延那张华贵无比的贵妃榻上，身上盖的是狐衾。

那白狼和百岁一样长着洁白如雪的毛，身形比百岁要大上好几倍。她拼命跑啊跑，努力想摆脱它。

她说得天真，旁人只当她心思简单。

“后来啊，我老了，他一直不老。我死的那一天，他哭着对我说来世他还给我当牛做马。我心想他一直不老，我可不愿意他再看着我一天比一天老去。我死后魂魄飞升上仙，他果然在天宫门外等我。原来我原是天上的神仙，而它不过是我的坐骑。”

第22章 不为妾

她又点头。

琉璃灯罩内的烛火默默燃着，地上的少女芙蓉面，长长的睫毛投影如扇羽。花瓣一般的唇，气息似香花似酒香。

她一个激灵，两腿一个蹬空醒过来。

太好了，是郡主。

“郡主，我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