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脖颈，眯着眼看头顶的天花板，身子酸软又无力，腰间酥酥麻麻的，分不清是因为不想动弹还是不能动弹。

可他真的不像个人工智能。这就相当于让我在一个礼拜

几分钟后，咚的一声。浴缸外的置物架被打翻，她的右手无知觉地垂下来，手腕处淤青渐显。

明白了。多谢。吴珑想起他的面容，感觉浑身轻飘飘的，不再有任何的喜恶之分。

White自作主张帮吴珑拨通了语音，把手机递给她。

吴珑！你没事吧？

White不一会儿便端了杯水，留下一个宛如老母亲般的眼神后，又退了出去。

没什么可惜的。他从来就没有拥有过我。

看都看了，要不你公平公正地打个分？

冷战和争吵随之而来。她心里对潜在的原因是有数的。

跟你说过不要单独洗澡。医生的责骂声充斥了卧室的每个角落，高温环境很容易发病。

人与人缘分消失的时候，大概是有预兆的吧。不过他居然去赛乐公司上班了？

对于收藏各种小玩具这件事，她并不羞于向亲近的人承认。和吃饭、喝水、呼吸一样，性并不是什么特殊的事情。

原来人工智能也会在这种时候讨厌自己。

吴珑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眼睛为什么这么酸痛啊闭会儿眼睛吧。

啊这啊这。他是个人工智能啊？

我不管。这次的时间和症状反正已经给你记录下来了。你克服一下心理障碍，今天就尽快治疗吧。

这是第二个反应。

我怎么光着身子？

看见了。

真好看。

不足为奇？人工智能凭什么这样评价我的身材！

White几乎是与此同时推门而入，进门后又猛地背过身去。

接下来的事情没有主人的允许，男偶无法擅自做主。于是他现在就只能坐在一旁，边着急边等她苏醒。

吴珑醒来时，正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眸。

浴室的温度太高是个合理的行为解释。

嗯等一下再说。吴珑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听筒，对White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对啊。你看看你昏睡了多久？整整十个小时！医生被气得破音，第一次发病就这么严重？

在此之前，吴珑已经向医生表露了自己对治疗方案的担忧。

吴珑裹紧了被子，慢慢起身。

我White一本正经地端坐起来，我对女性身体构造的知识量很丰富，真的不足为奇。你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的病情如何吧？

我只不过是和你想象中不一样是她数次重复的一句话。那个女人的出现恰好加速了他们的分别，而苏志恒出轨也只不过印证了两个人并不真正合适。

***

吴珑想起往事，在心里感叹。

用袖子擦了擦蒙上水汽的镜子，眼见着自己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这是她下意识的第一个反应。

好吧。我的确忘了这点。吴珑乖乖点头，承认了错误，不过我睡到现在该夸夸自己天赋异禀吧？你那边在上夜班？

他需要消化一下刚刚产生的不良情绪信息。

接下来的事情进行得算是顺利。White闭着眼，通过进门后的那一眼便估算好了大致位置，将发病的主人捞起来，一气呵成地裹进柔软的浴巾。吹干她的长发花了不少时间，日上三竿时，吴珑被塞进了被窝。

苏志恒自从得知后就表现得很反常。一如既往地温柔渐渐退潮，对她不耐烦的次数却反而增加。

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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