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盖已经完成了，江户川大人。”

但这次并非如此。

那时虚圈的虚们并未完全臣服于蓝染，对于他的合作者（下属），他们更是不屑。甚至有些好战挑事的虚知道自己打不过蓝染，便挑他的合作者下手，想给蓝染下马威。

往江户川乱步的胜利那方，一边倒。

随后便是偶尔会来虚圈接替萨尔阿波罗的实验，看起来没什么武力值的江户川乱步。

等他走了，蓝染才用被江户川乱步评价为“恶心”的纵容表情，看向重新变得无所事事的少年。

他恍惚间似乎想起过去的事情。

少年没有过人的剑术，身边用作护卫、率先倒戈蓝染的绿眸破面也被支走。

“是，蓝染大人。”

他至今仍在大虚之森重复着被其它大虚撕碎啃食，却无法彻底同化乃至死去的日常。

是相安无事，即便回应也大多是斥责或是下达维护什么的命令。会主动回应萨尔阿波罗“无关紧要的对话”的，大概只有被破面们评价“过于自由、阴晴不定”的市丸银了。

到了这个地步，蓝染才接过局面，温和地朝萨尔阿波罗吩咐。

结果是完全一边倒。

想到当日自己参与收尾工作，看到的那个带着假面、用毫无人性的目光注视自己的金绿眼眸的少年，萨尔阿波罗将蠢蠢欲动的试探和挑衅毁灭干净。

得到警告的破面低下了头，他没有擦拭额上的冷汗，用更为尊敬的语气回答了江户川乱步的问题，“只是覆盖范围只在虚夜宫附近，未能完全覆盖至整个虚圈。”

身为破面，他们的实验产物之一，怎么能有胆子试探造物者（主人）的心思目的？

听出蓝染有意支走他，萨尔阿波罗知趣地应下，顺着蓝染给的台阶离开。

最先被挑中的是市丸银，但被他机敏地避开了。

萨尔阿波罗握紧拳，说不清是恐惧还是不甘地克制颤栗。

脸带稚气的少年伸手指向虚圈单调的永夜，“你看起来完全没将我的话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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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只剩顺服。

“哦？”面对他的回答，少年不满意地眯起眼，意有所指地继续道，“既然如此，你得更加努力一点才对……不要给我机会，再次质疑你的‘完美论’啊。”

只是借此警告，都是看在他是虚圈唯一的、愿意好好听话做事的科学家的份上。

“萨尔阿波罗，我们归来的事情，便由你去通知其他破面吧。”

现在他毫不客气地直接以对方的排名作为称呼，在萨尔阿波罗瞬间扭曲又平复的表情中，提出了别的问题，“我记得之前有吩咐，让你尽快完成‘天盖（伪造天空）’的建设吧？”

区区咒术师，还妄想成为他们的把柄（软肋）？

“——我明白了，江户川大人。”

“八号。”一直兴致缺缺的江户川乱步在萨尔阿波罗出现时，尚且未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一直到他解释自己迟到的原因，乱步才转目，分了点注意给他。

浑浑噩噩地继续着惩罚般的人造地狱。

他只字不提咒术师的死活。

挑衅的虚没有死亡，也无法死亡。

所以疯了。

江户川乱步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了。

仅剩智慧的少年死神原本会被大虚的利爪撕个粉碎，然而真正的现实却是……少年一步未动的、将挑衅的虚手脚“砍断”，最终那个虚精神崩溃成了虚圈唯一、但也许不会是最后的疯子。

那不是当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