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2)111 我爹是傅恒(清穿)
话分两头,此时的苏音已到家中,彦齐寄居于此,住在西边的朗清院中,因着天黑,他亲自将表妹送回她的居所,止步于小院的月门前。
生怕挨训,湘晴赶忙凑近母亲附耳低语,“额娘放心,我只是吓一吓三哥,其实那面具是以我自己的名义送出去的。”
“还没说你呢!往后再不许胡来,让人姑娘家误会可就麻烦了。”
彦齐侧眸瞄了一眼,发现里头装着五六把折扇,不由纳罕,“天儿还冷着呢!拿那么多折扇作甚?”
乔装的确不严重,关键是她曾在那少年面前开口说话了啊!苏音不敢再多提,指了指茶盏,示意要喝水。
晨起,青枝为她梳妆时,苏音瞄了眼窗子,但见外头依旧有日头,却起了风,她也不在乎,用罢朝食后翻箱倒柜了一通,而后裹上月白斗篷,兜上袍帽便抱着一长盒去找她表哥。
看她一眼,彦齐温笑道:“你既喜欢,那就带一些回去。”
他的动作轻缓自然且流畅,左手那修长的手指提起茶壶时指节微屈,弯出的弧线格外优美。苏音最喜看他斟茶,每每瞧着都觉赏心悦目。
他正是为了让她高兴才决定带她出去的,但这会子他竟有些后悔了,然而此刻天色已晚,加之青枝在场,彦齐有所顾忌,终是没多言,叮嘱她早些休息。
虽说他的性子很讨厌,但今晚多亏他出手,否则王增肯定会吃大亏,这一点还是值得称赞的。
正月十五的夜里,溶溶月华铺泄于尘间,流照在院墙边缘的石板上,借着手中灯笼的微光,彦齐能瞧见苏音的步伐十分轻快,眸中闪着欣悦的光芒。
许是方才走得太急,今儿个变了天,青枝又给她穿得太厚实,这会子她那小巧的鼻梁间已渗出一层薄汗。彼时彦齐正在写文章,瞧她喘着气,随即搁笔起身为她斟了盏清茶。
到得彦齐的书房,她顺手将盒子往他的书桌上一放,便不客气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歇脚。
因着她太过困乏,洗漱过后躺下不到一刻钟便睡着了。
再有就是有一家卖烤串的摊子,孩儿尝了他家的羊肉串,总觉得那肉不对味,只吃了一口便再也咽不下,孩儿怀疑他们用的根本就不是羊肉。”
正在给主子梳理青丝的青枝瞧见主子拿着面具唇角含笑,笑问道:“姑娘可是想起那位公子了?说起来你们一日见两回,当真是有缘呐!”
湘晴听得云里雾里,她出去只是游玩而已,她还以为三哥也只是到街上瞧瞧漂亮姑娘,没想到他居然会在意周围的那些商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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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三哥又教训她,湘晴趁机福身告辞,回房洗漱。
接过轻呷了一口,苏音满足的眯着眼笑赞,“好茶!我总觉得你倒的茶格外清香呢!”
福康安已然记在心里,一一向父亲汇报。
摆了摆手,苏音只道不必,“同样的茶,我带回去冲泡,口感便大不相同。”
在寺庙那会儿,为何他不直接把钱袋还给她呢?闹这么一出,她根本不敢承认,钱袋里的银子她倒是不在乎,但那枚胸针她很喜欢,买的时候掌柜的就说只剩这一枚,现下竟被那少年抢了去,真真可惜!
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又喝了半盏茶,她才缓过来,顺手将那方盒子打开,
被打趣的苏音面色微窘,当即将那面具放在妆台上,再不碰它,以手而语,“我才不稀罕那样的缘分,我是心疼我的胸针。”
转悠了一整日,苏音还真有些疲惫,不常走路的她只觉小腿肚酸疼,洗漱之际,看到摆在桌上的面具,苏音顺手拿来把玩着,不由回想起今日遇见的那位张扬少年。
福康安生怕母亲又啰嗦,立时接口,向父亲回禀,“孩儿仔细探查过,那些摊主除了正常缴纳市税之外,还会定时给那些官差塞好处,那么官差就会对他们格外照顾,任由他们欺压旁人。
他们父子俩一本正经的讨论着正事,根本没人接母亲的话茬儿,这样真的好吗?湘晴掩唇失笑,那拉氏顿感没面子,却又不便打断他们,遂低声警告女儿,
“险些忘了正事。”
这丫头,调皮的很,和她大姐一点儿都不像。那拉氏无奈摇头,再看向这两父子,越发头疼,他们一论起政事来便没完没了,那拉氏懒听他们说这些,便起了身,先回寝房去。
这恭维听得彦齐甚是舒心,但他很清楚,真实的原因是什么,“实则并非我的茶艺好,而是因为你在我这屋子里能自在随心的说话,心绪颇佳,这茶自然也就香了。”
“那姑娘可以与他直说,要回钱袋子,女扮男装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
失望的那拉氏捏了捏眉心,暗叹这人真是没救了,心里想的永远都是政事。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的沉,直睡到巳时才醒。
“官商勾结,最是忌讳!《大清律例》有云:凡售以质变伪劣禽畜之肉,致人伤亡者,皆施以重刑,不可宽饶!”傅恒随即询问他可还记得那家摊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