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但是呀。”她娇滴滴地说。

穆晗翻了个身，面向她，伸手揽着她腰：“如果当初没发生那件事，你会嫁给他吗？”

叶诗绫瞪着段轲，显然生气了。

“你发我好人卡？”他松了手劲，轻轻揉着她的腰。

“我不会。”

“不。”他将她按进怀里，“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为什么换作别人你可以维持形式过一辈子，但我不行？”

她嗯了一声：“总之，如果有那一天，我会和你离婚，这形式也不要了。”

“……”

穆晗嘴角一翘，在黑暗里她看不见：“为什么？”

叶诗绫微叹，幽幽地说：“其实刚结婚的时候，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你要是在外面乱来，我也不会管的。反正……反正很多人都这样，到时候要么离婚，要么各过各的，婚姻就是一个形式而已，这点我可以将就。如果是其他人，大概我这辈子就会那样过。但是……我现在不能接受那种事了。如果，如果你……”

他从善如流地说：“行，我去跟李老打个招呼。”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穆晗猛地握紧她，她惊呼一声。

叶诗绫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了，一本正经地给出答案，像在发表学术报告：“因为我默认别人本来就一直在犯错，但只要不闹到我眼前，我就当不存在。但是你……我原本也以为你和别人一样，可现在我觉得你没有。就像一块玉，我默认别的玉里面充满了各种杂质，一开始你这块玉也是这样的，可有一天我发现，那只是上面的灰尘而已，擦掉后，纯洁无瑕，我没办法再忍受它被弄脏了。 ”

他伸手描摹着她的眉：“你知道为什么你能忍受别人犯错，而不能忍受我吗？”

“我喜欢这种不公平。”

“因为你人好吧。”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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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晗没说话，但她听到了他磨牙的声音。

他点点头：“倒也是，那时候连皇帝办个宴会都爱唱歌跳舞的。”

夜里躺在床上，穆晗问：“你和段轲相过亲？”

叶诗绫拧了拧眉，心底有点慌，颤着唇说：“我我不知道……怎么，你觉得我对你不公平吗？”

穆晗自己可以唱，但真唱了还得李家圆场，这是为难李家。

“你要永远对我这么苛刻才好。”

段轲的表情僵了下，然后伸手：“行啊，穆总请！”

她嗯了一声。

叶诗绫郁闷：“实话实说还不好吗？”

叶诗绫微惊，他怎么知道？转念一想，他这样的身份结婚，可不得什么都查清楚么？知道不奇怪。

李家的人已经赶过来了，听了这话立即说：“对对对，别为难我爷爷！”唐朝都是主人带着客人一起跳。

*

“因为我不是我妈。”

叶诗绫突然伸手挽住穆晗胳膊，望着他说：“现在又不是唐朝，还是算了。”

叶诗绫有点怕，想了想说：“但应该应该不会像和你在一起这样……这样好。”

结果，有人不但敢提，还敢让叶诗绫唱？你当人家是寿星老请来热场子的？

，有人觉得上不了台面，但不管怎样，当着穆晗的面是不敢提这个事的，因为不知道说出来是拍到马屁还是拍马腿。

“咳！”周围的人惊住。段轲这狗胆！但是穆晗怎么办？真要唱？

穆晗冷冷地问：“要不要我给你唱？”

大家顿时松口气，忍不住对叶诗绫刮目相看。这圆场打得不错，还显得有文化。

“……”他连那件事都知道？她思考了一会儿说，“可能会吧。”

“……”

他咬牙在她耳边问：“你连哄人的话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