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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清澈的湖水，她甚至能看见湖光荡漾下，他埋在水里的八块腹肌。

热……救救我……”

花莹问：“那程欣呢？”

她只见，真正的韩九渊立在阳光之下，树荫投下最深的阴影里。

韩九渊眸色晦暗，耳根发热，他按住程欣继续探索的手。

忽然间，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犹如冬日长街外，最后一场深雪的彻骨寒冻。

程欣极不安分，她赖在韩九渊怀里，雪白的一双素手，在韩九渊脸上、颈间、锁骨上放肆地游移。

此刻，她坐在岸边，一双白嫩的小脚浸润在湖水里，她用两手撑着地，双脚在湖水里晃荡。

“韩九渊”露出了鄙夷的眼神：“程欣，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庞大、极致的威压，使花莹周身的空气仿若千万尺的深海，从十面渗来的压力，快要将花莹碾压成齑粉，她“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此刻的花莹是开心的。

“韩九渊”低头，吻过她的手：“你好看。”

在她身前的湖水里，上身不着寸缕的韩九渊，对她温暖地笑着。

花莹被梦魇兽幻术所迷惑的金色瞳孔，也渐渐地变成浅黑色。

花莹舔了舔嘴角，对水里的“韩九渊”说道：“九渊哥哥，我和那个程欣比，谁更好看？”

他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出来，手上没有任何利器，花莹却觉，随着他的到来，铺天盖地的暖阳都带了杀气。

早该这样的，早该把这片虚空粉碎的。

他忽然慌乱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他狠下心一抬手，眼前的幻境，一瞬间碎成齑粉散去。

程欣彷徨急促，伸手去扯韩九渊的内衬的衣服。

花莹跳脚起来，一个趔趄后，才看见声音的来处。

她前所未有的清醒。

年轻的韩九渊，还未看遍世界，他并没有深谙世事，也没有弄懂这个世界的法则，男女之事更是懵懂如一纸空白。

她坐在一片光线明亮的林荫里，林荫下是一片小小的湖水。

许久过后，他抬起眼，密室的幻境已经被他碎去。

就在这一瞬间，随着程欣不安份地乱动，裹在她身上的外衣，如水倾泻般，落在了地上。

韩九渊轻微喘着气，他的指甲钳进了手心的肉里，朱红色的鲜血从指缝间低落，他长睫垂下，明明是个幻境，他却仿佛做了天大的错事。

早这样……就不会……

但他却也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被一个男人看遍意味着什么。

韩九渊浑身僵硬，竟有些无措。

他浑身黑气缭绕，一步一步，朝着花莹的所在而去。

花莹瞪大了眼睛，她看见随着这个声音的趋近，湖水里，她的“九渊哥哥”倏然间烟消云散，仿佛没有存在过。

“是这样么。”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春光乍泄。

“韩，韩九渊……”

韩九渊后退一步，他的手还有些微微地颤抖。

周身的林荫、湖水，寸寸粉碎。

花莹开心地笑了起来。

早这样，就不会亵渎师姐。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在韩九渊威压侵掠下，她连用法术自保的能力都失去了，幻境粉碎，防护也瞬间垮掉，一时间海水迫不及待地泳进她的耳朵、鼻腔、嘴里。

韩九渊一时竟然愣在原地。

咯咯咯咯的声音，清脆悦耳，荡响在这片阳光灿烂的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