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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狡辩,连秦伶忠自己也清楚。尽管性质厚颜无耻,但他的微笑仍然赏心悦目,就连她也有过不易察觉的失神。

再出现时,秦伶忠和苏实真回到吧台,浑身充满了的无从插足的气氛,已经彻头彻尾忘记其他人。

有一瞬间,周语诗几乎以为他会吻她。

“她怎么来了?”

在聚光灯前,她至少还是有一席之地的。然而到了这里,却什么都不是。

再怎么涉世未深,周语诗也该知道,今晚他是不会送自己回去的了。



她像误入人间的某种生物。

然而,她看到他连笑容的残余都烟消云散。秦伶忠扶着她,眼神倏然变得晦暗不明,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不远处。周语诗也回过头,她觉得自己像被匕首捅了一刀。

“你没有给我打电话。”她说。

香精溶液雾化成的烟雾颗粒在两个人中间流转,她的鼻尖即将触碰到他,若即若离地摩擦着。

她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难以呼吸,却不慌不忙地忍耐,仿佛疼痛的每一秒都甘之如饴。因此她吻上来的时候,他才如此迫切地迎接。

她退到吧台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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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有一段距离的包厢冷冷清清,主要人物离开,聊什么都索然无味。聂经平和南舒雨站在扶手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已经在快乐中麻痹的男人和女人。

他们的和好就像马戏团里压轴的魔术。会很残忍,会耍很多小花样,会噼里啪啦大张旗鼓。一声咒语解决一切问题,被浑身插满剑的人都能安然无恙,更何况一对心怀鬼胎的狗男女?

苏实真已经来到他们身边,秦伶忠不声不响地别过脸。她伸出手,强迫他看向自己。

他说:“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

周语诗想做点什么,或者说些什么也好,但终究沦为只能旁观的局外人。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苏实真甜蜜地反问。

然而,他好像并没有过去的打算:“她总有她的门路。”

周语诗下意识想攥紧秦伶忠的衣角。冰球在撞击玻璃杯。

秦伶忠停顿了一下,很无所谓地说:“那要看怎么定义吃苦了。你看不惯我们?”

“你们这种人,是不是都没吃过什么苦?”周语诗问。

“别多想。”他拍了拍她的肩,徐徐说道。

秦伶忠笑起来很好看,依稀能看见尖尖的虎牙,透着与本人城府截然不同的少年气息。

“我怎么敢……”说着这样的话,周语诗知道,自己早已被看透,她本身不是那么工于心计的女孩,“最看不惯的,还是不管怎么样都特别羡慕你们的我自己。”

周语诗的不安抵达顶峰。

他忽然发笑。

“稍等一下。”这句话是对周语诗说的。

没有人上去搭讪,毕竟太漂亮的对象很难成功。她站在前厅,正在沸腾的灯光中张望四周。

苏实真染回了黑发,梳成发辫,垂落在身后。仿佛一年四季都是晨昏分明的夏季,她还是穿无袖的纯棉波点长裙,有点像睡衣,化妆很随便,脸照旧好看得发光。

口口声声、心心念念笃定自己没有爱的人望着彼此。

他们总是喜欢和对方一起玩。

他们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苏实真绽放出灿烂的微笑,失心疯似的自言自语。恋人的呢喃声中,秦伶忠表现得异常沉痛,却又同时感到心旷神怡。作为男女关系的双方,一方吞食另一方,而后又从内脏开始遭受吞食,翻来覆去,你死我活。世界变成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修罗场,无可替代,充满了乐趣。

即便闯入人类的领地,仙女也并不惊慌。苏实真自顾自吸入电子烟,不紧不慢地沐着烟雾往前走。染过黑发,她的美似乎更真实了些,不再像洪水猛兽般不可控,每一分每一寸都重重地落到人心里。

没有人注意他们,没有人特意为此侧目,这原本就是要严格审查身份证、十八岁以下严禁入场的地方。

她的双手缓缓移动,忽然扼住他的咽喉。而他无动于衷,任由痛苦随着窒息席卷全身。笑容在黑暗里急遽地扩散,仿佛星体相互撞击般激烈而寂静。

他们徐徐后退,轻车熟路,默契到令陌生人恶心的地步。苏实真就像吐着信子、蠢蠢欲动的毒蛇,发色的更换似乎为她增添了几分狠戾与阴鸷。秦伶忠揩去唇边沾上的口红,目光自始至终没从面前的人脸上挪开。

第10章 放松(10)

秦伶忠游刃有余地微笑,似乎随时准备同归于尽。

正郁闷得难以自持,秦伶忠已经结束那边的应酬走过来。他没有坐下,甚至不问“怎么了”,仅仅只是靠过来说:“少喝一点。”他似笑非笑地说。这种目光下,看谁都像很深情。

在掐住秦伶忠与被苏实真掐住的同时,他们接吻。

他们用虚伪和冷漠交战,受到彼此诱惑,纵情声色、贪图享乐。血管里流着酒,肺泡中都是烟,除了金钱和皮囊以外一无所有。活过今天就会死,又或者说,夜晚结束就毙命,天亮后化身成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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