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大佬，昨晚人多玩嗨了吗？”

“我没衣服穿。”她说。

有人撇下文件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问：“这个不是自己公司定制了剧本那个吗？怎么进出道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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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长一个样？”

他入职没隐瞒过背后所代表的资本，所以基本没被当成新员工看待，被委以重任指日可待，加之直属上司之前也都是熟人，说话并不怎么避嫌。

“营销要花的钱不少啊。之前要请的那评委不会变卦了吧？”

屈湘露欣喜若狂：“我给你准备。”

“后期能收回来的。”

“都成形了的项目。”他说。

对方仔细看了两眼，当即放行。

“话是这么说，”她发出咯咯的笑声，一点也不优雅，那种笑的方式令人感到有些熟悉，“你有什么熟人想推荐进来的吗？不管有没有培训过，合适就行。”

虽然没兴趣，但也懒得拒绝。苏实真最讨厌麻烦。

旁边另一位不由得发笑：“你认错了吧？出道组是另一个。”

旁边当即有人哄堂大笑：“几分钟？那你也太快了。”

“你过来，我们一起喝酒，少摄取点碳水。不用我介绍，你只要往那一站，肯定就会有人来认识你。”屈湘露言之凿凿，“‘砰’的一声，你就有新男友了。”

“滚你丫的！”

她希望苏实真也成为一份子。

屈湘露看中一块表，刚要进去，就被拦住说要有特定的卡才能试戴。

做多正式的局。而她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符合之前她们做过的约定的机会。

“你去不去？”屈湘露有点着急。

朋友喜欢车，不只是握住方向盘、启动引擎后能开的那种。被叫来的女性也不少，能到房间里来的都经过了精挑细选，活色生香，羞耻心早已飞到九霄云外，正旁若无人像章鱼一样依附在寿星身上交替接吻。

早在秦伶忠入职之前，公司就开始和娱乐公司对接，筹备团体选秀节目的出品。

苏实真在后边默不作声看了一会儿，抽出一张卡，向店员示意了一下。

来不及将疑问脱口而出，屈湘露尚且呆滞地看过来，苏实真已经转过身去。这张卡的来历也就那几个可能，她们不再谈论。

“现在就是这样的啊，美女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有特色的不多了。”

都不是小孩子了，在这一行待了这么多年，认识了形形色色类似的人。苏实真当然知道屈湘露的私心。她在不属于自己的圈子里活动，作为附庸，和其他那些富二代的女友一样。她们常常结盟，拉帮结派，形成小团体，佯装亲热但实际上相互排斥。放在一般情况下，屈湘露绝对不算老，在那群小姑娘里却已经是大姐姐。她不喜欢和她们在一起，但又被迫必须融入进去。假如有个同伴，没准会好很多——

“你又不是拉皮条的，急什么急？”她话里有话。

“已经谈妥了，通稿会是他们发。”

苏实真没戳破。

能让成年人心情不好的理由一般不止一个。到场时，已经迟到几个钟头，他被帮忙挂了外套，又被帮忙点了烟，从进门到坐下，可以说是被无微不至照顾得服服帖帖。

秦伶忠正拿起纸杯喝水，猝不及防被点名。那是同办公室的女高管，向来脾气直爽豁达，这时候越过茶水桌靠到他身边，兴致盎然地问他：“你怎么好像没兴趣？”

他回答：“没有。”

店员冷冰冰的表情辨别不出真假，总而言之，被看不起的感觉油然而生。屈湘露心里不爽，尤其还当着朋友的面，有点尴尬，但也不好作威作福。

“我求你了，就去看看而已。我找白马王子，你找真命天子，你这比我难多了，”屈湘露说，“万一呢，万一你喜欢的对象就出现在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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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都知道他喜欢赛车，平时也频繁去看赛车比赛和展览，送礼物倒是很给大家省事。刚好他生日，于是特地提前订购了。生日聚会订在郊外的宅邸。秦伶忠驾车过去，路上交通堵塞，以至于心情不怎么样。

加班结束以后，秦伶忠打电话让人送了一趟同城快递。是给朋友买的汽车模型。

她们兴高采烈去逛街。屈湘露高兴是因为大概率马上就会有难姐难妹，苏实真高兴在于有人替她买单。

“不好意思，”中途还要换口气，出来解释一句，“等我几分钟。”

苏实真哈哈直笑：“又不是魔法。”

办公室里，他们聊起几个公司推荐来的女偶像：“策划那边都看过，拟的几个话题也出来了。”

期间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