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2/3)111 酒与枪
“所以你要小心梅菲斯特自地狱的呼唤,阿玛莱特先生。”我提醒他,当然,作为反击。
了消息,当时赫斯塔尔终于抽出时间去WLPD做他这两个星期以来不知道第几通笔录。我看其实巴特不用每次都给他发访客通行证了,直接送给他一个得了。
“除非你指望礼拜日园丁和维斯特兰钢琴师在互相厮杀,而在这个过程中园丁能把你抛之脑后。”我对他说,“否则,他肯定还会再来的。”
赫斯塔尔很有礼貌地说道:“抱歉?”
而赫斯塔尔就是这么一个烦人的家伙,他用那种百试不爽的讥讽调调反问:“你是觉得我要小心古典音乐了?”
赫斯塔尔本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惊讶的神情,这可能是他那种扑克脸允许他露出的最多表情了。而当时我说了句不太过脑子的话——并不是说我有想要反省的意思——我说:“那真可惜。”
他说:“园丁的那个头骨的主人是理查德·诺曼的副手——您也认识他,阿玛莱特先生。”
“万一理查德真的曾经试图谋杀过他弟弟,而且他的副手知道,那就有趣了。”我说,后来巴特私下跟我说,我当时的语气听上去就好像我真的期待事情能变得那么有趣一样,或许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
说白了,这只是一个猜测而已。
“他们两个这样的连环杀手相遇之后,难道会选择帮助对方吗?我怀疑他们就算是相识,也只会想要杀了对方。”赫斯塔尔评价。
这个时候我读懂了巴特那个表情:那就是他想去给赫斯塔尔申请FBI证人保护计划的表情。
巴特发出了一声货真价实的呻吟,然后警告我不要把那种可怕的猜测塞进他的脑子里去。
最后,笔录当然没录出什么来,巴特可能指望赫斯塔尔回忆一下他最近是不是实打实地招了礼拜日园丁本人,而赫斯塔尔当然不觉得他认识的人中谁是礼拜日园丁。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的副手的头今天早晨还躺在赫斯塔尔的桌子上呢。
所以我继续说:“那样我就不得不怀疑,礼拜日园丁正在帮钢琴师消灭证据,那就说明他们两个是认识的。或者至少在该隐和亚伯那档事以后,他们两个已经认识了。”
然后我就不得不向他解释,因为我原本有计划去询问理查德·诺曼的副手,理查德到底有没有过谋杀他弟弟的计划。我总觉得维斯特兰钢琴师不会随随便便就布置一个“该隐”的主题,鉴于他的前科,他可能确实更倾向于用已有之罪惩罚他的受害人。
于是赫斯塔尔向着我眯起眼,露出了那种动物撕咬什么东西之前会显露出来的表情。他用一种会令人感觉到不愉快的语调说:“《浮士德》。百科全书小姐。”
而赫斯塔尔只是用那种探究的表情看着我,令人产生一种我正站在黑板前答题的错觉。
而他说:“礼拜日园丁还把人尸体的一部分装饰上花朵作为礼物送给别人呢,这难道不是已经存在的矛盾吗?”
我这么说的时候,巴特脸上露出了一个有点懊悔的表情,可能是他也刚想起来这茬。这不怪他,最近我们都被园丁的“亚伯”案吸引了注意力,而因为一个犯罪风格上的推测就去询问证人有点大动干戈了,至少程序就很难走。
我真的很想冲他翻白眼,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最后我到底克制住了这种冲动没有。
“为何不会呢?”我问他,“想杀了对方和想确保对方不被别人抓住,这两个意图之间有矛盾存在吗?”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听从这个建议,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很悬。总而言之,他只是露出了一个瞧上去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没有感觉到不愉快,但是我真的讨厌别人管我叫“百科全书小姐”。他准是从阿尔那听到过我的这个绰号,在这方面阿尔巴利诺的嘴巴就是这样不严实。
所以这就是事实:两个星期之内,维斯特兰钢琴师杀了一个人,礼拜日园丁杀了两个人,我们可能迎来了什么杀手灵感高峰期;而死的这三个人,赫斯塔尔全都认识。
在我俩面对面进行毫无必要的唏嘘的时候,赫斯塔尔在观察我们,就是那种律师式的审视目光,挺令人心里发毛。
是巴特接了那个电话,接电话的时候我和他坐在审讯室桌子的另一头,阿尔不在警局。巴特放下电话的时候表情真的令人怜悯,自从前年那个炸弹犯在市里大开杀戒之后,我从没看见过他再露出这么令人纠结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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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思路,”然后他这样慢慢地说,他说话的语调总令我觉得他在咀嚼那些单词的实体,“但很可惜,我从没听过理查德提及类似的内容,我怀疑他的副手可能也不会知道这方面的细节。”
“大部分人会说‘死亡’和‘爱情’这两个词之间并没有矛盾存在,我相信对于那份礼物所代表的意义,礼拜日园丁也是这样想的。而如你所知:‘一切活的东西之所以区别僵死的东西,就是因为它本身本质包含着矛盾的本原。’”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