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2/3)111 酒与枪
用更简单的话来说:无论阿尔巴利诺·巴克斯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接受什么样的教育,他几乎必然成为一个变态杀人狂,而赫斯塔尔则未必。
“你的小女朋友
[2]美国南方口音的特点基本上就是元音拖得长、而且词与词当中没有停顿、而且鼻音比较重。因为过去美国南方经济落后,民众普遍受教育程度不高,因此长期被美国其它地区的人看不起。刻板印象上,人们总是觉得南方口音很土,容易遭人嘲笑。
“如我所说,我正在探索你最适合的位置。”他总结道,“所以小心,阿玛莱特先生,别在我面前露出弱点。如你所知:爱比杀人罪更重,更难隐藏。”
赫斯塔尔清楚,自己必须意识到,他面对的是一种与自己完全不同的怪物。
——莎士比亚《第十二夜》。
“那又如何呢?你一定从奥尔加那里听过不少犯罪心理学家的专业意见了。”阿尔巴利诺微笑着,而确实如此:奥尔加对游戏人生的礼拜日园丁兴趣极高,显然她很肯定,园丁随时有可能搞出什么超乎他们每一个人的预料的幺蛾子来。
“我认为咱们还没有深交到可以谈论这种话题的程度。”赫斯塔尔简单地说,带过了这个话题。
赫斯塔尔停下了手上叉子的动作,锐利地看向对方:“你真的把这一切都看作游戏了,对吗?”
第22章 Rain Rain Go Away 01
但是不知为何,阿尔巴利诺·巴克斯笑眯眯地站在封锁线外面。
哈代看看百无聊赖地站着的阿尔巴利诺,又看看确实在犯罪现场里忙碌的法医现场勘察员,感觉到了一阵恍惚。
[5]“爱比杀人罪更重,更难隐藏。”
“你是对的,”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阿尔巴利诺完全没有对他进行死缠烂打,“但是你也应该清楚,总有一天会的——如果最后咱们没有一个人成功杀死对方的话。”
注:
“我太无聊啦。”阿尔巴利诺带着懒洋洋的笑容告诉哈代,“问了一下局里你在出哪个现场,我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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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路过的旅行者报警说在野地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常见的死后抛尸案件,在维斯特兰大多最后会被证实属于黑帮间的冲突;这样简单的案件自然不需要侧写师,奥尔加大概正在大学里授课,今天到场的CSI里也没有贝特斯在。
斯塔尔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他手上的那些伤痕透露出太多对他童年有可能的猜测,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憎恨这个事实。
“我会的,”阿尔巴利诺甜蜜地微笑着回答,“我会想要谋杀你、肢解你、把你吞噬殆尽;同样,我也想要了解你,享用你的身体——”
赫斯塔尔慢慢地把叉子放在盘子上,听着碰撞的轻声脆响。然后他低声说:“那我就只能认为,你确实会继续试图杀我了。”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睛看上去骇人的明亮。
要是哈代没记错的话,法医局给阿尔巴利诺开的带薪休假应该到11月1日,就为了作为他无辜入狱的补偿之一,而还有赔偿款在协商。
而阿尔巴利诺则不同,他缺乏大部分连环杀手所经常拥有的那种悲惨早期经历,实际上如果他说的是实话,那他的童年还真是正常得不得了——而这就是重点所在。奥尔加·莫洛泽认为严格来说礼拜日园丁是一个心理变态者而非反社会者,这个定论是有其原因的。反社会者的症状完全是由社会压力和早年经历造成的,而心理变态者的产生只能归因于心理、生物和遗传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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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尿床、纵火、虐杀动物”是所谓的“连环杀手三元素”。
[1]《基督山伯爵》中,唐泰斯在弗尔南家的宴会上不吃任何食物,因为“根据东方人的习惯,人们是不与自己的仇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吃食物”,文中的“东方人”应该指阿拉伯人。
巴特·哈代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下路肩,脚下的淤泥松软湿滑。警戒线拉在乡野间一条公路边,一眼望去目力所及之处甚至连一栋房子都没有,真是个适合抛尸的好地方。
十月末的维斯特兰依然常常缠绵于阴雨之中,雨下的并不大,但是连绵不绝没完没了引人厌烦,天气不佳给交通部门造成了很大压力,以及,把凶杀案的证据们破坏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