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8(2/3)111 酒与枪
阿尔巴利诺顿了顿,然后说:“呃……实际上,她向我承认说第七案案发的时候她和乔治·罗博在一起。”
稳定地燃烧着。
“所以我们都将保持缄默,”阿尔巴利诺若有所思地拉长了声音,“直到——”
“有趣,到了这种时刻我们就不得不感慨巧合会给人生带来多大的影响了。”奥尔加慢吞吞地感慨,“而你不会因为这段基本上没法被证实的证词去告发麦卡德,对吧?”
麦卡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你选择了第一个拿起那把枪。”
阿尔巴利诺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承认:“你的观察力真敏锐。”
“只是因为我足够了解你,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奥尔加轻飘飘地一笔带过,“但是然后呢?我猜你最开始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俄罗斯轮盘的程度,很可能连阿雷奥拉都以为我们的选择是其中有一个人会认罪——但是假设最后那把枪在麦卡德手里,枪里有最后一颗子弹,而这颗子弹即将向着我射出:你会怎么样呢?”
“不会怎么样。”奥尔加用在讨论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的那种语气说,“阿雷奥拉确实指控我们中间有一个人作伪证,但是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在我身上携带窃听器、巴特在录音的时候,她实际上从没把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反正最后麦卡德也没打电话,那么阿雷奥拉的这些发言最后大多会被归类于疯子的胡言乱语,除非她跟你吐露了别的什么证据。”
奥尔加站在原地看着麦卡德离开——对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好是怒气冲冲还是别的什么——而哈代警官意气风发地指挥警员给现场拍照,然后把死人的尸体装进尸袋。
“直到局面再次被人打破,直到某个人跨越那条模糊的界限,无论是从这边跨到那边还是从那边跨到这边。”奥尔加轻哼了一声,“阿尔,我更想知道,如果布兰卡·阿雷奥拉没有被转移注意力以至于被我击中,你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奥尔加看了他一眼,就好像这个答案很显而易见一样:“因为如我所说,阿雷奥拉已死,她的证词很难被证实,况且她作为一个很可能有精神问题的连环杀手,立场也并不可信。况且,你肯定不会那样做的: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这就能解释她之前为什么会拿走受害者的配枪了。”奥尔加平缓地说,“人在下定决心的时候能做出多么可怕的事情啊——别人也很容易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不是吗?”
“在我眼里那条界限并不分明,而你肯定已经跨越了什么东西了,所以你以后要万分小心。”奥尔加轻飘飘地哈了一声,站了起来,同时把手里那把轻飘飘的、塑料制的假枪扔给了麦卡德,看着对方条件反射地接住它,“圣诞快乐,麦卡德探员。”
麦卡德张口结舌地看着那把枪——做成手枪形状的打火机——和奥尔加。
阿尔巴利诺看向奥尔加。
奥尔加耸耸肩膀:“我说了,我想知道一个人在什么时候会决定杀人,什么时候会决定救人。当然,托巴特的福,这两点我都没能证明。”
真好,她想。巴特·哈代其实相当公事公办,在办案的时候尽量不让自己投入太多感情,除非死者真的太让他想起自己的妻女,这样态度能使人免于受伤,而当年在BAU闹胃溃疡的大部分人都是因为感情太过细腻充沛了。
麦卡德盯着那团闪烁的火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然后他干涩地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所以你只是把我当做小白鼠观察吗?想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真的跨越那条线?”麦卡德反问道,“你真残忍,莫洛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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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子弹在第六个弹巢里,”奥尔加耸了耸肩,“就跟导演们喜欢安排即将爆炸的炸弹在最后一秒停止一样,这是一种戏剧化的技巧:她在向我们施加压力,在之前的五枪里让压力逐渐累加,到最后一刻,咱们都知道枪在谁手里,那颗子弹又会把谁置于死地——她希望那种压力能逼迫咱们中间做错事的那个人开口,或者两个人相互构陷,这是人之常情。”
然后他问道:“麦卡德会怎么样?”
阿尔巴利诺在另外一边做完笔录,无所事事地踱到奥尔加身边来,他也注视着麦卡德离开的背影,直到对方的身影在被楼梯口尽头的黑暗完全淹没了。
奥尔加依然盯着前方昏暗的地面,一个四肢残缺的塑料假人伫立在那里,像是个恐怖版本的维纳斯。然后她说:“因为显然,你想办法撬开了手铐——说真的,你会随身带回形针我也不感觉到很奇怪啦——而且以我对你的理解,你身上还有把枪是吧?她好像没搜你的身。”
如果奥尔加第一个拿起枪,那等到要开真正有子弹的第六枪的时候,那把枪就会落在麦卡德的手里——而麦卡德是如此了解对方,所以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善意的举动。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你应该知道麦卡德那个类型的人就算是在挑床伴这种事上也不太对我的胃口。”阿尔巴利诺饶有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