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4/4)111 酒与枪
卡座的椅背上,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挫败:“那个打手名叫迈克尔,我会把他的地址写给你的。”
对方笑眯眯的伸手拿过她放在桌子上的那杯未动一口的白兰地,假惺惺地举杯向她致意。
“多谢。”他说,空杯子落回桌面上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响。
娜塔莉盯着杯子上向下滴落的水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一直埋藏在心底的问题。她问道:“但是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呢?”
对方停顿了一下。
“看新闻吧,”然后对方说,“看到新闻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维斯特兰向来没有什么重大新闻,不是吗?”
迈克尔在凌晨时分从他租住的、破破烂烂的地下室里惊醒。
一般来说,他惊醒的原因都是因为一群老鼠在他的地板上开舞会,但今天不是这样——他因为一阵胸闷而从梦中惊醒,梦里充满了飞来横财和金发美女的绮丽剧情迅速在黑暗中碎成一地,而他的胸口正被人用膝盖压着,一把刀抵在他的颈间。
迈克尔有一米九不止,对方身高肯定没有他那么高,论体型,他想要把对方从身上掀下去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念头刚刚在他迷蒙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对方就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咔擦一声把他一边肩膀扭脱了臼。
这下,他脑海里的什么想法也都变成了一片疼痛的迷雾,而那把刀则在他喉咙处压得更深。制住他的男人——一个有着漂亮的棕色卷发的年轻男人,迈克尔发誓自己从没见过这家伙——则笑眯眯地向他打了个招呼。
“呦,醒啦。”对方用一种很不合时宜的寒暄语气说道,“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赫斯塔尔·阿玛莱特是被一阵从窗外传来的警车鸣笛声吵醒的。
当时正是清晨,比平时他的闹钟响起来还要再早一刻钟。赫斯塔尔不会知道的事情是,那一连串的鸣笛声是因为WLPD接到报案,说一个住在地下室里的男人被房东发现疑似死于入室抢劫;这样的事情几乎天天会发生,根本没有人会在意。
赫斯塔尔醒来的时候一如既往地被糟糕的起床气笼罩,然后,飘散在屋里的烤面包和咖啡的味道唤起了他的一点精神。
而且,他身边那个位置是空的,或者说,那个位置整齐得好像根本没有人睡过。
赫斯塔尔皱着眉头回忆了两秒钟,发现自己昨晚入睡前,阿尔巴利诺好像确实还没有回家。
但是这家伙也确确实实正如一个金牌男友一样在厨房里给他做早饭,赫斯塔尔过去的时候,对方正整整齐齐地穿着酒红色的衬衫,外面四不像地系着那条灰白条纹的围裙,活像是从什么奇幻的电影里走出来的家庭煮夫。
“你昨天晚上没有回来。”赫斯塔尔靠在厨房门框上,对着阿尔巴利诺的背影指出。
“嗯哼,有的时候我的工作就是这样缺乏规律性。”阿尔巴利诺一边给煎蛋翻面一边心平气和地说道。
赫斯塔尔冷笑了一声,在他们两个的相处中,冷笑比亲吻还要更家常便饭:“那你愿不愿意屈尊解释一下,浴室洗衣篮里那件沾血的外套是怎么回事?”
阿尔巴利诺正在埋头磕第二个鸡蛋,声音还是非常的心平气和:“那是我还没来得及销毁的证物。”
赫斯塔尔硬邦邦地说道:“阿尔巴利诺。”
——养宠物的人会发现,那一般是主人对狗狗说“坐下”的时候会用的语气。
“好吧,”阿尔巴利诺立刻退让一步,从善如流地开口,“我弄清楚那个被抛尸河里的男孩是怎么回事了,如果你周末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然后你就会明白一切。”
赫斯塔尔看着对方的背影,不知道今天早晨第几次想要叹气。然后他直接大步走上前去,直接伸手关掉了炉灶的开关;那圈蓝色火焰熄灭了,未凝固的蛋白还在锅里冒着泡。
阿尔巴利诺侧过头看他。
“怎么了?”他问这种问题的时候总是出乎意料的无辜,就好像他真的不知道对方的叹息到底是因为什么,就好像他做出一切纯属无心。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好像带着点真切的迷茫,连他常挂在嘴角的微笑都适时地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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