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人抓到把柄。”巩烟点了支烟，算是答应她的要求。

“伊恩送了几个香包，给巩妈也送了一个。”花曼依低眸淡声道，“如果不喜欢，巩妈可以还给我，我送给别人。”

“刚刚有个叫巩书兰的女人打电话给你，我寻思你应该还没醒，我便让她待会再打过来。”方羽来到巩烟身前，看到花曼依睡眼惺忪，“曼依，你也醒了？你送的香包真好用，昨晚我从没睡得如此踏实。”

“去福寿茶楼。”

“没有。”斩钉截铁的回答。

“书兰，找我做什么？”一处茶楼里，巩烟看着眼前的妹妹，问道，“这些天窝在江吟那里，蹭吃蹭喝，也不怕丢人。”

翌日，巩烟从床上醒来，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余光瞥见床头上的香包，她愣了一下，昨晚模模糊糊的记忆掠过脑海。

“喂，江吟，是我巩烟，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明晚么？明晚我有空，那到时候我来接你。”

“你问这个做什么？”

巩烟挂完电话，坐回来，巩书兰状似无意问起，“你明晚约了江吟么？”

福伯反应过来这话说出来等于在笑话夫人，讪讪闭嘴。

巩书兰笑而不语。

巩烟换了一身衣裳出来，走过走廊，来到花曼依房门前，敲响。

映出江吟瘦削柔弱的身躯，凭空响起几声咳嗽，江吟慢慢撑起身子，靠着沙发脚，把自己蜷缩在阴影角落里，又是难过又是开心。

茶楼包厢里就有电话座，巩书兰看着她起身拨了个电话过去，眼神复杂。

站了片刻，想起方羽的话，巩书兰打电话找她，巩烟眉头微皱，这些日子看不到她人，管又管不住，这会怕不是有什么要有所求自己才打电话过来。

花曼依……

“她找我喝咖啡，”巩烟觉得愧疚，起身，“算了，是我对不住她，我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她怎么样。”

巩烟：“……”

“那就好。”花曼依准备关门，却发现门口的女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巩妈还有其他事么？”

“巩妈，你醒了？”走廊一头传来方羽的声音，巩烟看过去，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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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便关上了门，徒留巩妈一个人在门外站着。

巩烟突然想起来，“江吟昨晚回去了吧？我昨天喝多了，忘了和她的约定。”

福寿茶楼。

“姐，我办事你不放心吗？”巩书兰笑道。

花曼依颔首，“晓得了，方姐慢走。”

又听到那个名字，巩烟眉头微蹙，“不，我挺喜欢。”

巩烟眼神倏然一滞，冷冷反问，“你以为我不知道？”

然而巩书兰却是恢复平日神色，温柔秀雅，“姐，你身边有没有人会摩斯密码？”

“是啊，不止我有，晓晓她们人手一个，”方羽笑道，“还别说，真好使，曼依，多谢了，天还早，曼依你还在长身体记得多睡睡。”

很快，里面的人打开了门，看样子是刚睡醒，巩烟目光打量她神情，不施粉黛却娇艳舒服，“你昨晚来过我房？”

巩烟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款款下楼，门口福伯已经在候着了，她扫了一眼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侧身坐进后座，熟练点起一支烟。

“什么约定？”巩书兰目光一深，自然问道，“昨天看她回来什么也没说，我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海城那个霍家？”巩烟神色微变。

“姐，你还记得么？当年那个霍家在朝廷面前参奏了我们巩家一本，险些害父亲丢乌纱帽，虽说我们两家已经不相往来，霍家从那时也咎由自取日渐没落，但是有些账还是要算的，你猜猜如今的霍家现在在哪里？”

***

“是。”

花曼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身旁的女人语气怪异反问，“你也有？”

“别提那个女人。”巩书兰眼神阴骘，一闪而过，巩烟眉头紧皱，“江吟做了什么？”

福伯开车前语气有些舒朗，开口道，“夫人，听说曼依小姐昨天回来了。”

“我昨晚有没有……做其他的事？”巩烟回忆那份触感，不确定问。

父亲那边一直是瞒着的，她不可能去找父亲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