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2/2)111 玫瑰锁
花曼依头也没回,“那分房睡吧,这样谁也不用想了。”
一家医馆里,电灯通明,一名洋医把耳边的听筒器拿了下来,皱眉,“她的身体处于一种亏空的状态,就是你们中原人说的‘很虚’,各方面……”
车门关上,引擎声从响起再到越来越遥远,房间里再也听不到外面任何声响,只除了熙熙攘攘的行人说话声吆喝声。
脚步声走近,一道人影从头上落下来,巩书兰一身白色及膝半裙,恢复健康的双腿修长如玉,内衬外是直肩法式外套,戴上了白灰相间的阔边英伦帽,一副要出远门的打扮,站在床边就这么静静看着她,薄唇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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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烟一愣,不自在地把烟掐了,“我今晚还有事要处理。”
“江吟,我走了,你保重。”她随后留下这么一句话,外面车声响起,拎起皮箱转身离去。
***
“书兰……”
身后忽然没了声响,花曼依疑惑回头,只见原本敞开的门不知何时关上了,巩烟正在朝自己走来,手腕被她拽住,往内室里走去,拨开珠帘,把自己按在桌边。
不言而喻。
医生摇了摇头,“各方面都很虚,需要补回来,还有她的精神状态,常年在一个焦虑的状态下,这是非常不好的。”
花曼依接过其中一杯,放到一边,完全没有心思喝,柳眉紧蹙盯着石桌上的罗马棋子,下唇咬了咬,“阿烟,你让我几个棋子好不好?”
几声咳嗽划破寂静的凌晨,房间里电话罗马数字转盘一圈一圈被人拨动,一道女声压低了嗓音,“我这边需要一辆车,你喊人开过来,顺便帮我订张回南城的船票……对,回去我就和张齐结婚,奶奶也想抱孙子了……我们之间总有一个要付出一些代价……”
回过头看,只见原本柔弱如藤蔓一样的女人忽然晕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江吟!”
这样也好,她回去结婚生子,就不用再纠缠自己了。
一座大气别致的园林院落,佣人端着几杯冷饮穿梭在走廊上,来到一方亭子,放下两杯,“夫人,少夫人,冷饮来了。”
巩烟语塞,不得已拿起棋子,“……我还没输。”
“是在书房么?”花曼依看穿她的窘迫,挑眉,“也不是不可以。”
“让她放松,每天保持心情愉悦。”洋医如实道。
***
巩书兰想到这些年她对江吟的压迫,以及江吟逃到海城天天忧思过虑,能不把身体熬坏才怪,“那要怎么做?”
花曼依把那杯冷饮端到面前,小小搅拌了一下里面的蓝莓,用小叉子叉住一颗蓝莓,嘴上意欲提醒某人,“那今晚是不是……”
巩烟:“……”
外面大雨滂沱,雨水不停拍打在窗棂上,耀眼如白炽的电灯已经关了,只剩下一盏小小的煤油灯晃动着火苗。
挂完电话,又是几声咳嗽,有些刺耳,江吟眼皮微颤,忽然觉得一股无尽的哀伤和怨怒漫延心口,难受而窒闷。
巩烟:“……那倒也不必如此。”
把她的话原原本本还回去,花曼依按下火气起身回房,巩烟见状跟上前解释,“依依……你听我说,我们这次回来是因为奶奶八十大寿,我怎么好意思想那些事。”
后面的话连同蓝莓含在嘴里,被贝齿咬破,浸出香甜的果汁。
然而她这一举动把花曼依惹恼,“以往里你可以无条件对我索取,而我对你索取却得赢你,这是什么道理?不下了,你自己玩去。”
巩烟吸了一口烟,红唇冷讽,“一开始一个一个地让,现在要几个几个地让?不下了,你自己玩去。”
花曼依脸皮厚了许多,脸不红心不跳说,“那你打算认输了是吗?”
跨过门槛,花曼依回过身打算把门连同后面的女人也一同关在外面,可谁知这女人伸手挡着,花曼依气恼,索性撇开门不管她。
咳咳咳——
一到夏天,海城雷雨时节颇多,潮气入体,加上江吟身体弱,半夜就发起烧来,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擦汗,从额头额角擦到后背和胸前,她想把人推开,可手软绵绵的根本抬不起力气来,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江吟缓缓睁眼,干涩的眼睛生疼,一抹血色从嘴角溢出来,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耗尽了她身体。
花曼依不吃她这一套,解开她的手,“奶奶八十大寿马上就到了,不是说要严肃正经么?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依依……”巩烟从背后搂住她,亲昵蹭了蹭她耳朵。
同年六月,南城已经酷暑难耐,冰块冷饮在酒楼茶楼畅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