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新固执己见，“四舍五入就是等于。”

“这个嘛，我再去问问。”

体育课自由活动，又不准回教室，温故被顾知新抓着去看一群高三的打篮球。

温故没眼看他浮夸的表情，揉了揉眉心，“你是戏精吗？”

温故翻个白眼，好气人，“你是怎么做到每天晚上不睡觉的？你不怕猝死吗？！”

顾知新跟在他后面还时不时的鼓舞他两句，搞得温故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顾知新一副“看见丈夫出轨，丈夫还理直气壮的不解释”的妻子模样，控诉温故。

老闫笑着摇摇头，“你要能找学校批一个秋游活动，我觉得这些孩子会更有学习的动力。”

顾知新迅速转换角色，扯了扯，理了理自己的校服衣领，笑道：“没想到我隐藏多年还是被你发现了，兄弟，你不简单啊。”

温故：“你是喝了兴奋剂吗？一个晚上不睡觉，你一点事儿没有？！”

久而久之，见怪不怪。

“我没那么说！”温故企图将这个话题往正途上引导。

很多老师上课的时候，放眼望去就是最后一排成绩相当好的俩同学在睡觉。

温故：“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懒得和你说。”

温故真心觉得这个人看着傻，相处起来更傻。

顾知新对于温故蹦出来的话，有点不敢相信，“兄弟，我好心和你分享游戏体验，你既然盼着我猝死？！”

点班级，自然是岌岌可危。

下午体育课，五班学生像是一群脱缰的野马一样，一路从教室欢呼狂奔到了操场。

虽然影响不好，马主任也说过，可是没人照做，该睡觉还是睡觉，分数还是从未下降过，出人意料。

顾知新像个中二病晚期的智障人士，还对温故说的这个玩意儿啧啧称赞。

温故：“……”

“不至于吧，真有这么困吗？！”

老闫笑道：“是啊，就是开始的时候没有太多年轻人的朝气，不过现在好多了。”

“兄弟，怎么感觉你的路子有点野呀？！”

不过，女同胞还是有的，只不过比其他理科班要少很多，五个以上，十个以下的特别体面的一个数字。

“没听过，感觉挺高大上。”

“你现在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了吗？”

温故打了一个哈欠，看了他一眼，“你闭嘴！”

“兄弟，能给我看看你的手吗？！”

马主任看着两个少年的背影，笑了笑：“看起来不错呀！”

温故困得不行，眼皮都有点打架。

顾知新可能头一回见人想打瞌睡回到这种程度，“兄弟，要不我把肩膀借你靠靠？！”

“顾知新这小子有手段，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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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看他正襟危坐的样子，笑了笑道：“我路子野？！听说过沙雕做的雕吗？！”

老闫和马主任去上课的路上偶遇这群“野马”，还在感叹“年轻真好”。

自从有了顾知新的深夜骚扰，温故上课就没有不睡觉的时候。

老闫跟着他后面，去找自己要上课的班级。

温故睡了一个上午还是有点困，但也是被体委的大嗓门给硬生生的喊出教室，拖着一身快散架的骨头去操场。

“没有啊，早上我就喝了一杯豆浆。”

这沙雕又中二的话，是从哪提炼出来的，温故已经没有精力去深究了。

马主任笑了两声，也没说什么，就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