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没脾气了，“……”

“好嘞，丫丫，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顾知新不知道怎么说，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猪蹄也不是只有白的，还有黑的，比如酱香猪蹄。”

毛给捋顺了，顾知新再接再厉，“那群傻逼为什么堵你？！感觉这次人数要多一点，你怎么惹上他们的？！”

“嗯，好，照顾好自己。”温故叮嘱了一句。

“打起精神，别懒洋洋的，好好一孩子怎么那么嗜睡呢？！”又是一派老太太的语气。

温故睁眼说瞎话，糊弄外婆，“嗯，刚刚在教室看电视呐，声音有点大，现在我出教室了。”

温故扭扭脖子，“因为一点小事，不过他们勇气可嘉，我很敬佩。”

看着两只白花花的小臂，顾知新没由来的吞了一口唾沫。

顾知新清清嗓打算和温故来一个深夜谈心，但温故其实并不想。

高二组的全体同学都不知道在高三的某个拐角厕所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恶战，此战当事人已经背着自己的书包被自己的同桌拽回宿舍了。

温故反应慢半拍，没来得及阻止，顾知新就已经动手把自己的两只衣袖给扯上去了，只露出小臂的位置。

“没事，”温故一脸的风轻云淡，“快下课了，下去吧。”

“我要再看看。”

“真没受伤？！”

温故挂了电话，揣兜里，顾知新才开口道：“你没事吧？！”

“你看猪呢？！”温故没个好脾气，“我没受伤，没受伤，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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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看他喉结微动，蹙眉道：“你看猪蹄呢？！晚饭没吃饱？！”

“只有一条是生日礼物，还有一条你送给那天接电话的那个帅小伙子。”

“废话快说。”

“刚刚，你怎么就和人在厕所打起来了，你真的没受伤吗？！我看看！”

厕所还有一条门缝，顾知新撇了一眼，场面惨不忍睹。

外婆听着声音，特别高兴，“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帮我抓那群抢我钱的人，还送我到楼下，可好一小伙的。”

温故可能是瞌睡虫入脑了，这会儿谈话时间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

温故心甘情不愿，“好吧，我会给他的，你好好玩。”

温故洗漱的速度堪称神速，顾知新还没想好措辞，他已经要倒头睡觉了。

温故笑道：“嗯，知道了，放心。”

温故：“……”

顾知新觉得自己要先给这位大哥顺顺毛，“……脾气别那么暴躁，没受伤，没受伤，没受伤，乖～，压压火气。”

两人慢悠悠的离开了，才有好奇者寻声来看，那场面简直堪称“血腥”。

“没有。”

叫了？！”

刚刚躺平盖好被子，顾知新又给他拽起来了。

温故认输，无奈道：“大爷，有事说事行吗？！”

“先别睡，还有事问你呢？”

“你没事就行了，后天你生日，我买了两条围巾寄回去，你记得要拿，别随手扔了。”

“……”

顾知新在他面前双手拍了好几下，制造点声音，给他补充点精神。

温故侧目看了顾知新，“为什么？！”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