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不满他的手机铃声一直在响，用手背拍了拍他，“想什么呢？你快接呀！”

“我才不会把女式的留给自己，要戴也是你戴，谁让你平时骚话太多。”

温故一听顾知新手机铃声没了，自己的电话也打通了，心里无数次赞叹自己的聪明绝顶。

不喝酒的温故睡相那是真的好，但是喝了酒的温故睡相那是真的不好。

睁大眼睛找了半天，终于从只有三个联系人的信息栏中准确无误的点了顾知新的电话号码，然后拨打。

顾知新很高兴，可是心里更多是酸涩，视线止不住的有些模糊。

“我没买礼物送给你，你在哪我也没看见，明天早上记得找我要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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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新笑的都快心脏衰竭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只剩下温故那干净又温柔的笑容，以及他酒后那一句温柔有诚恳的“生日快乐”！

头的电话，狗头的电话，狗头的电话。”

再低头一看，还是温故，顾知新一脸茫然。

顾知新抬头伸手揉了揉眼睛，大概是怀疑自己可能年纪轻轻就得了白内障吧！

温故攥着手机不满的看了他一眼，顾知新咳了两声，硬生生的又给憋回去了。

顾知新握着手机，眼睛有点发涩，嗓子有点干哑，身形踉跄的爬起来，走向卫生间。

顾知新听着温故的话，慢慢扭头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悄然塌陷了一块。

理论上来说，一个被边缘化的人很难拥有交友圈。

顾知新抿唇按下接听键。

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联系人——温故？？？

一口气没提上来，就给自己呛着了。

边缘化？！

温故迷迷糊糊，还有点大舌头，“睡着了好，睡着了听我说就行了，狗头，生日快乐。”

“喂，喂，喂，”温故就像个复读机一样，重复两遍，“狗头，狗头，狗头，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收到回复，收到回复，收到回复。”

以往那些脑海里畏惧的眼神，全部都化为虚无了。

洗手池里的水有点凉，但能让顾知新脑子清醒不少，望着镜子里的人，顾知新发怔了。

顾知新听着耳边和电话里传来相同的声音，不否认这个做法很幼稚，但是心暖暖的，不知道为什么？！

在卫生间里足足待了半个小时，顾知新才带着一身冷气出去。

顾知新抬手抹了一把脸，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在睡觉吗？是不是睡着被我吵醒了？！”温故声调一下就降低了不少，语气也轻柔了不少。

“这礼物是我外婆买的，情侣款，你记着红色的是你的，蓝色的是我的，记住了。”

顾知新现在突然意识到，被常年边缘化的自己，竟然被温故这个外冷内热的少年悄无声息的，就拉入这个形色各异的交友圈。

“收到。”顾知新压低声音回复温故。

温故不满意，“你声音大点，大点，大点，我听不清楚，听不清，听不清。”

青涩的懵懂，悸动的喜欢。

顾知新表情有些难看，猛的抬手砸了好多下还没有放干的水。

“就这样了，你睡觉吧，晚安啊！”温故这次手一点都没抖，直接正中红心挂掉电话。

看着躺着床上的温故半晌，顾知新才有了点动作。

把电话随手一丢，倒床上就睡过去了。

顾知新有点窒息。

目光一下子就锁定了床上的温故，顾知新有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