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需……”

周昀：“……你尿频吗？上多少回厕所才能这么巧？”

周昀一把抱住张归，良久，他将头从张归肩上微微抬起，“你怎么过来了？”

张归松开周昀，将周昀塞回被子里，“没事儿了，你睡吧。”

张归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心想，你还不傻嘛！怎么会那么巧，不过是半夜上厕所时，发现停电，又想到你白天睡得多，怕你半夜醒来害怕，一直守在门口罢了。刚刚你喊的那声“爸！妈！”我也听到了，听得心疼。

“两点多”，张归说，“我上厕所，凑巧听到。”

张归：“……你干什么？”

张归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好按他说的，保持不动。

周昀一把抓住张归的手，半认真半耍赖地说：“别走，留下陪我。”

张归：“……”

张归在周昀身边躺了一会儿，侧身想看看周昀，却什么也看不到，他轻咳一声，问道：“要不要把遮光帘拉开？”

“然后，听到你水杯掉了，我就过来了。”

周昀偷偷地笑了起来。

周昀将胳膊抽出来后，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张归的举动和态度，然后，试探着将双臂环上了张归的脖颈。

张归心想，你怕不是有毛病吧？怕黑还把遮光帘拉的这么严实，是怕吓不死自己吗？

“那怎么会这么快？”周昀紧追不舍，“现在几点？”

话没说完，张归突然一手揽着周昀的脖颈，一手搂着周昀的腰，将周昀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热气散在周昀的发丝间，只听他道：“但我可以给你。”

但眼下的情形，实在不适合说这样的话。张归在心里念叨了一遍也就算了，嘴上只说了句：“好，睡吧。”

“嗯，是我，当归。”张归重复道。

就在张归以为周昀睡着了的时候，周昀突然伸出胳膊，意意思思地搭在了张归腰上。

既然张归没反抗，还有点主动，是不是代表……周昀那埋在张归脖颈间的脑袋正飞速转动，思忖着张归是什么意思，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归一手轻拍着他的背，一手捏揉着他的脖颈，“半夜上厕所，发现停电了，猜你怕黑。”

张归好像有夜视眼一样，突然说：“好好睡觉。”

周昀愣了一下，然后，艰难地说了句，“那个……你把我胳膊压麻了。”

“那你呢？”

周昀另一只胳膊穿过张归的颈下，自己顺势往张归的方向靠了靠，“需要安慰。”

周昀翻了个身，热气打在张归的脸上，语气里隐约带着几分任性，“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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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昀揪住不放，“然后呢？”

张归帮周昀掖了掖被子，“等你睡着，我再走。”

下来，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当归？”

然后，他听到了张归滑动喉结、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未免太顺利了吧？周昀想着，自己倒有些不自在起来。

周昀撇了撇嘴，又将头埋回了张归的脖颈间。

周昀动了动被张归压在肩膀下的胳膊，轻声说，“我拿出来就行，你别动。”

他以为张归会推拒，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不管是撒泼还是扮可怜，反正今晚得把张归留下。

片刻后，周昀缓缓地抬起头，双唇向张归喉结的方向摸索。

张归将周昀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整个人往上挪了挪，肩膀压在周昀的小臂上，“我不需要安慰。”

☆、得寸进尺

见张归没反抗，他又得寸进尺地将头埋在了张归的脖颈间，头发蹭得张归脖颈发痒。

不料，张归没推没拒，“嗯”了一声之后，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进来。

周昀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