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归睁开眼睛，正对上周昀意味不明的笑。

第二天早晨，张归定的闹钟响起来，他眯着眼睛伸手在床上摸了一通，没摸到手机，倒是被人一把攥住了手。

“谢谢你。”周昀道。

六点，街上几乎没什么人。

张归本来已经睡着了，硬是被周昀一遍又一遍地叫醒了，刚醒就听周昀自己骂自己是二百五，臭三八……还没来得及一言难尽，周昀又吻了上来。

周昀见张归翻身，吓了一跳，屏着呼吸感受身旁人的动静。见张归只是翻身，并没有清醒，他做贼心虚地吁了口气，然后，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顺势揽住了张归的腰。

地说了句：“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不是只馋/你/身/子那种喜欢。”

张归没理他，径自坐起来，“年前最后一天，你也起吧。”说完，起身将另一半窗帘也拉开了，周昀的脸一下清晰起来。

张归出去洗漱，周昀便在床上磨磨蹭蹭，好像昨夜说的喜欢张归是假的，喜欢床才是真的。

张归和周昀一人穿一件白色羽绒服并肩走着，张归还是习惯性的将半张脸藏进衣领里。

张归假装翻身，将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朝向了另一侧。

“那个”，周昀突然说。

吻就吻吧，吻还堵不上你的破嘴，还说什么“不是只馋/你/身/子那种喜欢”……

周昀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回去找陈东吗？我是说，过年……跟陈东一起过吗？”

最终，还是张归进来，硬把人从被窝里薅了出来。

“没怎么”，周昀找补道，“提前祝你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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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昀耍无赖，“可你摸到我了。”

张归点点头，“嗯。马上过年了。”

房间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了一半，清晨的微光透进来，一半打在周昀的脸上。周昀攥着张归的手，故意道：“大清早的，别乱摸。”

张归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即使已经背对了周昀，却还是担心露出端倪。

张归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正经道：“我摸手机。”

周昀偷偷吻完人，神经兮兮地低笑了一声。

他就那么轻柔的揽着，良久，在张归后颈处轻轻一吻，声音极低地说了句，“晚安。”

过马路的时候，周昀偏头看了看张归，问道：“放假回临北吗？”

张归笑了笑，催促道：“快起吧，年前最后一天了。”

张归微微一怔，对于周昀突然提起陈东有点意外，他将下巴又往衣领里藏深些，“到时候再说。”

好在周昀揽住他的腰后，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那你……”周昀想问张归会和谢然一起过吗？又想起之前自己与谢然闹的不太愉快，硬生生憋了回去。

“怎么？你要收费？”张归说，“一小时八万，摸一下多少钱？”

张归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回过头来，“嗯？”

张归一进教室，就被张桃神神秘秘地叫到了外面。

“嗯？”张归偏头看周昀，“我怎么？”

☆、小别

张归还没来得及从周昀的偷吻里感受甜蜜和悸动，就差点被周昀那张破嘴里出来的话给震碎三观、六腑。

周昀的眼睛在微弱的光里迷离起来，不正经道：“不收费也行，让我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