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颂言抬起手臂、伸出食指，点了管小文脑袋几下，又气愤地放下了手臂。

“快特么走吧你！”

拍到门外就呆在门外，他甚至毫不在意萧颂言和管小文还在，直接认错道：“小归，我错了。以前的我，就是王八蛋，你打我好不好？用泰拳打我，留口气就行……你开开门，听我解释……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对了，萧颂言在这，让他作证，我要是以后不听你的话，我就是畜生，畜生都不如……”

萧颂言不想回答这个有点弱智的问题，启动车子后，幽幽地说了句：“真心建议你去做个DNA检测。”

被萧颂言一路推着催着，直到坐进车里，管小文才想起来问：“咱们去哪？”

一直没什么眼力见的管小文，知道自己惹了大祸后，时刻盯着周昀想要补救。可进来这么半晌，倆主角就跟演默片似的，谁也不说话。这会儿周昀终于开口了，还是有所求，管小文差点一蹦三尺高，转身准备去给周昀倒杯水。

萧颂言拿起周昀最近常穿的白色羽绒服，搭在臂弯上，看了管小文一眼，没搭腔。

管小文听得眼睛瞪得两个大，惊悚地看向萧颂言，用嘴型问话：“他认真的？”

“你居然爆粗口！”

“我觉得你不止要去验一下DNA，还要测测智商。”萧颂言抢过他手里的碗，“周昀是跟你要水吗？你是不是缺心眼！有这眼力见，你还不如去张归面前，先承认你自己不是个东西，非要周昀去你攒的局，再细数一下周昀过去有多优秀，多出淤泥而不染。

周昀看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拐弯抹角地想讨杯茶喝：“供暖的屋子有点干，咳，燥啊……”

管小文再反应迟钝，这会儿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刚要跟周昀道歉，周昀却一阵风似的追到了卧室门口，被张归一下拍到了门外后。

“你说，他这是下楼买饭回来，赶巧儿穿了衣服裤子，要是不赶巧，就只穿了个裤衩呢？也这么跑出去？”

萧颂言跟着管小文来到厨房，见管小文四下找杯子，最终拿了个饭碗，皱着眉问：“你干什么？”

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张归从里面大步走出来。经过周昀身边的时候，一个停顿都没有，径直朝卧室走了过去。

萧颂言拿过管小文手里的钥匙，好奇眼前这人的脑回路怎么就如此清奇。一边将他推搡出门，一边说：“又没裸/奔，怎么不行？你不是有一套不要脸的逻辑吗？按照你那混蛋逻辑，周昀这特么是初恋。”

面是谁？”

周昀的表情非常难看，难看到管小文吓得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嗫嚅道：“我以为是你……”

☆、小心机

管小文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难以置信地问萧颂言：“你见过周昀这样吗？他对谁这么紧张过吗？”

管小文难得细心一回，将碗里里外外洗了一遍，“你没听周昀说干燥，想喝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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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跟你哥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说不定你的身世另有隐情。”

大约五分钟之后，张归打开房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睡衣已经换成了牛仔裤、羽绒服，手里拎着个背包。经过萧颂言身旁的时候，他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然后，换上鞋架上的鞋，直接出门了。

张归在云城除了陈东的寝室、周昀的家和教培班宿舍，就再没有别的去处了。前两者都去不了，他想都没想，直接回了宿舍。

管小文无辜道：“我真不知道他认真的……”

管小文不明所以，“为什么？”

萧颂言和管小文赶到的时候，周昀正跟个乖宝宝似的坐在张归房间的椅子上，看着张归喝茶。

张归坐在近窗的床边，手边放了本余华的《活着》。他面容平静，如果不知道他生气了，还以为他这是坐在窗边看风景呢！

周昀看着关上的房门，顿时慌了。不仅没想起来骂管小文，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