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你懂不懂！”

“你之前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得根本……不像普通朋友。”

“我就想不明白如果真的只是朋友，你为什么不对张怀礼做这些事，独独对我？”

“就是朋友！”

啊，我怎么对你了？沈周狐疑起来，我对你干了什么能让你产生这么石破天惊的想法。

像是要证明自己的结论，顾随激动地吐出一连声质问：“你为什么一直给我补课？为什么冬天还给我手套？为什么关心我的手好没好？为什么拉着我的手走那么长一段山路？”

作者有话说：

“行，顾随。”沈周烦躁地将书包甩下来，指着顾随鼻尖道：“既然你非要知道，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对你好，因为我拿你当哥们。”

“沈周，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在云台山的合影设成屏保？”

“你可以推开李嫣然，为什么不推开我？”

“还有，为什么我要抱你吻你时，你没有推开我？”

为什么我那天没有推开他？朋友难道不是这样吗？对朋友好不是理所应当吗？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为什么他长时间不找我我心里就不好受？对，顾随说的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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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是怕你不好受，没想到你居然能想那么多。好，既然你不领情，我就遂了你的意！”

顾随悲戚的神情，哀伤的双眼和一再的逼问终于让沈周承受不住。

“你满意了吗？”

“够了！”沈周粗暴地打断道：“你闭嘴！”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言毕，沈周狠狠一甩手，拂袖离去。

他重重一捋头发，嫌恶道：“我告诉你——我不喜欢男人，和男人做，做，做那种事让我觉得恶心！”

数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好似埋下一个火药桶，引线已燃，随时爆发。

又有路人侧目，好奇地向这里张望。

他死死咬住牙，竭力将眼泪、呜咽憋回去，因为用力，下唇一片白。

是的，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对他这么好？总是注意他，情不自禁为他操心？

“你听清楚，是哥们！”

他说不下去，亲吻二字宛如洪水猛兽让他打心眼里抗拒。

“又为什么送我抱枕，给我过生日？”

“你回答我，沈周。”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都看见了！”

顾随追问道，不讨到答案绝不罢休，他又拉住对方衣袖，“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的喜欢也……也没有吗？”

恶心？我竟然让你恶心？顾随瞬间受到极大伤害，眼角立时红了。

“你回答我。”

“一点点不一样的地方也没有吗？”

“别说了，别再说了。”

他答不上来，顾随越问他越心惊，脑子里乱麻似的，又胀又疼。

“为什么在我交到新朋友后还老是找我，约我一起吃饭看书？”

“你以为我舒服吗，顾随！你给我写那种话，又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