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升被气笑了：“不是？你到底为什么要纠结这个？”

在现在这种不想与谢轩铭对话的情况下出现就是好电话。

“算了。”谢轩铭打断他，转身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座车门，“这样也挺好的。”

视线内，谢轩铭冰冷地注视着，嘴角挂起嘲讽的微弧。

他轻扶车门，自嘲道：“我还指望你能给出什么理由呢？上车吧。”

他有些气恼又带些不可思议道：“我怎么可能去盛空知那？我能远离他的都谢天谢地了……还有你能别有事没事把他拉出来溜行吗，语气奇怪的好像我和他私通似的，我微信电话都把他拉黑了，现在手里连他联系方式都没有，怎么去他那？！”

“不是。”季升这次倒很快地否认，他努力解释，“我能去哪？季月明还在医院，又没人知道我的身份，我……”

红绿灯处停车等待，谢轩铭忽然开口：“盛空知也符合你的条件。”

这是真的生气了。

季升身体猛地僵住了，他梗着脖子一点点扭头。

来得正好。

他的安静在谢轩铭眼中别有意味，谢轩铭皮笑肉不笑一下：“是想离开吧。”

季升：“……”

季升两眼一黑。

季升如漏气的气球一般，软绵绵瘪了下去。

谢轩铭到地下车场才放开季升，松手时，季升手腕上已经出现了清晰的指痕。

不管是卖保险的推房产的还是骗钱的。

“啊？”

一路上都很安静，自从马甲掉了个干净后，谢轩铭都亲自开车接送季升，铁了心要转行司机行业似的。

谢轩铭安静地看着季升低眸一会儿，平声开口：“所以，你还留在我身边，是因为季月明，是因为被知晓身份，是因为没地方去。”

谢轩铭的眼神愈发冰冷。

“知道季月明在医院，知晓你的身份，愿意留你居住。”谢轩铭冷静叙述着理由三条，“你为什么不去他那？”

季升在原地站了几秒，到喇叭声响，才慢吞吞上了副座。

难道是季洄扮久了，产生了移情效应，把对谢轩铭的敬畏恐惧都给传过来了？

季升心道，你想知道就站着安静听完好了，拉着人一路跑地下来干什么。

说罢，他低身坐进驾驶座，门重重关上。

知晓身份后，谢轩铭几乎没再如此粗暴地对待过季升。

他还没想明白呢，谢轩铭便握住他的手腕，力气很大地拖着人离开了现场。

“我……”季升开口。

手机还在尽心尽力地运作，把电话那端不明所以的盛空知的话语传来。

第71章

可是转念一想，季升发觉自己也不清楚问题答案。

陌生号码。

他嘴一张，危险地低声问：“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季升雄赳赳气昂昂接起电话，手一滑点到免提键，还没来得及问好或者关免提便听见那头温和男音“喂”了一声。

呜呼，天要亡我。

“是小升吗？我还是觉得我们需要谈谈，我知道谢轩铭不允许你见我，所以可以的话，你能瞒着他，约个时间出来下吗？”

季升纳闷。

季升忍不住在心中为那位失去工作的司机画个十字。

他声音小下去，手腕的疼痛在时间延长下反而愈发烈了，季升情绪莫名低落，惆怅地低声道：“我也没地方去啊。”

“刚才那个问题。”谢轩铭声线很冷，“你想答什么。”

季升握着微肿的手腕，轻轻转两下，试探地问：“怎么了吗？”

季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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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莫名在谢轩铭面前束手束脚起来。

季升仗着心火发了一通脾气，心中郁结散了不少。见谢轩铭一言不发，他痛快地出一口气，捋下额发，忽然听见手机响了。

季升被他的解读噎住，转念想一会儿又无奈发觉自己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