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轩铭来季升家一趟，作为客人却把饭给做了，引得季月明好一阵赞叹。

涅盘对此没什么意见，这经纪人虽然面冷了些，但工作做得不错，有时还能当保镖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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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是你做决定呢，不是签了轩升吗。”

“是吗……”季月明嘟囔着说，“那这小孩人挺好，对朋友都帮上帮下忙左忙右……”

季升安静一会儿，自言自语地道：“是太好了……”

谢轩铭在季月明面前低眉顺眼的，乖巧得和任人揉捏的博美犬一般，季升看着这样的谢轩铭，头顶直掉黑线，心道当年就是被这种乖巧的外表给骗了，才瞎了眼觉得他人畜无害。

“哦。”谢轩铭似乎想起季升之前“个人巡演”的不悦事宜，皱了皱眉，没再说话。

“可宝你真的好厉害。”季月明真挚感慨道，“我年轻时怎么就没这种看男人的眼光呢。”

“好好好，没看没看。”季月明连声哄道，过了一会儿却又悄悄凑过来，小声问，“真的不是吗？”

上车问，谢轩铭问：“涅盘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抱歉。”他把前门关上，揉着头久违坐进后座。

“回去注意安全。”出门时季升抱下季月明，嘱咐道。

有其子必有其母，季升吃这种乖小孩类型，季月明自然也吃，她越看谢轩铭越喜欢，一顿饭下来恨不得直接把人认成自己干儿子。

有谢轩铭这层关系，轩升对涅盘乐队的意见十分尊重，几乎是把一堆资源摆在涅盘面前，让成员们自行选择。

“这样……还没人和我们说接下来的行程。”季升说，“但成员们都想趁节目热度开个巡演，能不能去还要商定……明天要和新经纪人见面，顺便商量行程。”

“巡演的话，我们现在可以帮涅盘联系场地。”经纪人答复，“算上策划宣传期，大概下个月底能出发。”

好到无论做出怎样的决定，都会抱有愧疚。

成员惊讶片刻，很快接受了经纪人不变的事实。

倒是季升又撇了他几眼，想说什么，但最后没有开口。

两人抱了一会儿松开，季升后撤一步，等季月明把门关上，转过身道：“走吧。”

第二日，谢轩铭难得有事，让司机代替自己送季升去公司。

现在换了财大气粗的东家，这个往日的梦想便理所当然被提出。

三人吃完饭，再聊了一会儿，季升谢轩铭起身，与季月明道别。

新的经纪人仍是之前那位冷脸大哥，对此季升倒是不意外，这人指定是谢轩铭的人，派来负责涅盘也正常。

季升想。

“巡演！”键盘高呼一声，看向经纪人，“我们什么时候能去巡演？”

“好啦好啦。”季月明说，“儿子你也是，注意安全，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没看！！”季升冤枉极了。

这种‘你好厉害’的眼神看我吗？”季升憋着气道。

“不是。”季升几近暴走，“他就是……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

以往，涅盘乐队的空档时间长，没工作的时候就窝在小破宿舍写歌，产出的歌曲数目早就够支撑一场两小时演出，但由于公司资金不足，成员们一直没能力去哪怕一个小舞台上表演自己的曲目。

“我不负责艺人的运营。”谢轩铭说。

而涅盘真正在意的……

涅盘哪里见过这场面，对着一溜以往见都见不到的资源挑花了眼，成员们围起来商讨一会儿，得出结论——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他们也不懂，不如就让公司安排。

季升习惯性拉开副驾，对上司机迷茫的眼神才反应过来。

早在后面等待的谢轩铭低声说：“嗯。”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哇哦！！”